到天上去了。
“别傻笑了,”鹤见瞳挺想问他是怎么能露出这么傻的表情的,“你自己拽着点耳朵,拽不住的话歪了我可不负责。”
“桐医生的话好不负责,”降谷零幽幽道,“我要投诉你。”
“嗯嗯,”鹤见瞳拿着留置针敷衍道,“罚我给哈罗买玩具。”
降谷零伸手抱住她的腰。
“欸,”鹤见瞳手抖了一下,没好气瞪他,“别突然碰我。”
“我害怕,我紧张。”降谷零面不改色心不跳,可以说连骗人都没非常没诚意了。
“骗我也走点心好不好?”鹤见瞳戳了一下他的额头。
“剧本不是这样的,”降谷零说道。
鹤见瞳捏着他的耳垂,面无表情地把留置针穿了过去。
“疼。”降谷零说完之后,脸上才缓缓缓的露出了疼痛的表情。
“是在组织里,你也是这么演的话,大概不会有人说波本是个神秘主义者了。”鹤见瞳评价道。
降谷零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因为真的不是很疼,他对疼痛的忍耐力也比常人要强,更别说对于他其他的伤痛来说,这点疼仿佛跟蚊子咬的没有什么区别。
“来,伸手,”鹤见瞳说道,降谷零乖乖的伸出了手,鹤见瞳把一颗糖放在了他的手里,摸了摸他的头发,“乖,吃糖,不痛了啊,别哭。”
明明自己刚刚撒娇,就是想要这个,但是等真的得到的时候,降谷零反而是有点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