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个花色,也就是她很难组成同花,就算是能组成顺子或对,也是最小的一种,很容易就被别人压过去。
鹤见瞳的手指把玩着筹码,理智上来讲,这一局她可以放弃了,翻身的可能性很小,她下注除了给别人增加卡池以外没有别的作用。
但是先不急。
鹤见瞳打量着牌桌上的人,她是个新手这点几乎很难瞒过老手。
所以他们一开始的计划就不是要瞒。
要是鹤见瞳强装镇定,还要分神演戏,这无疑是在给自己加大难度。
她不如把更多的精力放在思考上,要是有人能因此看轻她,那就更好了。
而且新手的好处就是,可以仗着自己不懂,做出很多出乎人意料的事来,大家都不会怎么怀疑。
当然,会不会有人不满,那鹤见瞳就无暇顾及了。
到了鹤见瞳选择是否下注了,鹤见瞳微笑着,扔出了筹码。
trophy boy
降谷零看着落到推出的筹码没有说话,他像没骨头一样靠着鹤见瞳的椅背,认真演绎着自己的人设,他今天就是个“trophy boy”。
鹤见瞳拿了枚筹码在手里盘着,她当然知道她扔出去的钱极大概率是要打水漂的。
谁让花得不是她的钱呢,她完全不心疼。
就算是赚了她也拿不到一分,赔了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顶多是让乌丸莲耶觉得她在这方面不靠谱,但她本来就没有当赌神的梦想。
一局的输赢也不重要,她更愿意花一局的时间彻底把规则搞明白,听懂了归听懂了,玩起来是另外一码事,甚至运气不好从某种角度来看还是成全了她,要是抓到一手好牌,还在不太会玩的第一局,鹤见瞳才是要气死。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她还不算是很非。
鹤见瞳擡眼,看到斜对面的简,她是这一轮的小盲注,她的右手边就是这一轮的庄家,在德州扑克中,庄家的位置会顺时针轮换。
而小盲注,是每局第一轮中第一个强制下注的人。
这一轮,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谨慎,简只下了一百万日元,所以她左手边的大盲注,也就是那个老人,至少要下她的两倍注,也是本局下注金额为二百万。
而鹤见瞳刚刚下了四百万。
荷官问道:“您要加注?”
鹤见瞳不知道如果是其他赌场荷官会不会问这个问题,但总之,这个荷官问了。
“加。”鹤见瞳说道。
降谷零看着她,知道她想做什么了。
把局面搞乱。
说实话,这不是降谷零会采取的方式,就算是他想要搅混水,也不会在第一局就下手,但是每个人处理问题的方式不一样,这次的行动准确来讲都不能算是任务,降谷零也没什么压力,他给自己定下的目标是赢不假,但陪着鹤见瞳玩个高兴,也是降谷零不会忘记的事。
只是——
降谷零用余光扫了一眼面带微笑,但实际上非常认真的赤井秀一,鹤见瞳这么一闹,等最后摊牌是时,懵的不仅是其他玩家。
要是赤井秀一也搞不懂她在干什么,那降谷零一定会大声嘲笑他。
不过硬说起来,降谷零也得承认,有那么一瞬间,他也是怜悯了一秒赤井秀一的,计划定的很不错,但是和他合作的人是个真精神病。
不是说鹤见瞳不负责,只是她脑回路清奇,有时候会做出一些很难预料的事——不过降谷零可以想到。
综上所述,降谷零得出结论,赤井秀一要是没跟上节奏,就是他自己的问题,和鹤见瞳没关系。
简看过来,鹤见瞳朝她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现在的情况真的有点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