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下注的声音以外,没有一个人说话,这又不是正规比赛,没有不能随意说话的规定,换言之就算是比赛,也不会出现这种寂静到只能听见筹码碰撞的声音。
各怀鬼胎。
鹤见瞳无法确定众人都披了几层假面,总之她是在演个缺心眼的富二代,她演傻子一直挺像的。
至于其中更深一层,她是不是本来就缺根筋这一点,鹤见瞳拒绝深思。
她只知道自己的演技这么多年也没真的练出来,既然没办法完全藏住,鹤见瞳就干脆让自己的行为看起来没有规律一点,用大动作掩饰小细节,她不保证一定有用,但能骗一个是一个。
牌桌对面,赤井秀一的大脑的确是在高速运转。
他对鹤见瞳没那么了解,在组织那几年,他对贵腐的了解程度也就是隐约听说,要说有什么特殊的,就是天台上,他没能阻止苏格兰自杀,但是人既然已经死了,波本有几乎是在苏格兰按下扳机的不到一秒之后就出现在了天台,赤井秀一也清楚他不可能去把苏格兰安葬,他只能用对待叛徒的方式处理他的尸体。
更何况是这种有卧底暴露的大事,赤井秀一自然是之后给琴酒发了邮件汇报情况,而琴酒的回答则是就是一句简单的知道了,电话是波本打出去的,赤井秀一当然也没办法强迫波本开免提,所以琴酒的回复都是他转述的,那天的事对他而言算不上是特别大的冲击,但他也的确是念念不忘。
那时赤井秀一也是不知道后续怎么处理的,直到两三个月后,他在和伏特加喝酒套话时,才从伏特加口中得知了后续的处理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