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荷官作为一个打工人,他不太好对还没有做出实际行动的客人说什么。
无论黑道白道,服务业都是很惨的。
不过说起来的话,她算是服务业吗?
鹤见瞳的思绪偏移了一秒,然后被她强行拽了回来。
她当然不是在耍流氓,虽然荷官的腰真的很细。
要是他的腰上没东西,应该会更细。
他的西装明显是精心设计过的,不是为了表现他的身材,更多的是为了改变他的身材,这样才能在服装下面藏不少东西而不被发现。
一般来讲,其实不太容易看出来。
但是很不巧的是,鹤见瞳本人的正装基本上都有这种功能,不管是外套、裤装、还是裙子,所有的服装设计都考虑了如何藏武器。
降谷零今天穿得也是这种服装。
鹤见瞳对原本漫画中,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巨大的炸弹这点印象深刻,虽然大概率觉得是作画时没考虑这么多,但是她还是坚持“检查”了降谷零的胸前,最终被降谷零判断为趁机占他便宜。
鹤见瞳感觉自己很冤,这明明是她在寻求真相,学术上的事,怎么能是占便宜呢!
最后的学术研究成果是,虽然藏不下那么硕大的东西,但是也能藏把刀、藏个袖珍的手枪,还能穿下一件防弹服。
鹤见瞳在搞研究时,降谷零也在研究她的衣服,她才是真的往自己身上装了不少东西,鹤见瞳一贯的行动方案——考虑所有可能的情况。
降谷零觉得这是居安思危,鹤见瞳承认她有些过度焦虑。
两人相加导致的最后结果就是,他们一加一等于一个军火库。
鹤见瞳单手撑着脸,侧着头有一搭无一搭地将筹码码起来,又分开。
其实这种行为不是很地道,因为可能会影响到别人看你还有多少筹码,但是这种地方,没人会说“你不要玩了,让我数数你还剩多少钱”。
时间就这么到了第四轮,随着最后一张公共牌翻开,鹤见瞳彻底确定自己没戏,也不知道是不是命运还在戏耍她,最后一张公共牌是红桃二。
好消息,有成对的了!
坏消息,是最小的二!
鹤见瞳莫名感觉自己好像被骂了。
给我整哪儿来了
鹤见瞳盯着桌上“沉默”的二,感觉自己受到了巨大的嘲笑。
鉴于这一局已经如此倒霉了,鹤见瞳认为后面几局不管怎样,她都不会再有很大的波动了,毕竟总不会比现在更差。
这反而激起了鹤见瞳的某种斗志,总归局面也不会更糟糕了,她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可以放开手做了。
第四轮下注,到了这时,已经几乎不会有人弃牌了,沉没成本太高,很多人没有这种果决,毕竟要是他们真的有理智,也不会有那么多赌徒了。
除了第一轮以外,鹤见瞳倒是没再加注,她只是正常的跟注。
下注停止,还在局中的要开始摊牌了。
前面几人都很正常,简手上有q和k,第四张公共牌也是个k,她可以组出一个不小的对子,这也符合她一开始的行动。
轮到鹤见瞳了,她翻开牌,所有人都沉默了。
简笑盈盈说道:“在这儿捣乱呢?”
鹤见瞳晃着酒杯:“下局我就知道怎么玩了。”
有个男人皱眉说道:“不知道怎么玩就学会了再来,谁有这个功夫和你闹?”
按照鹤见瞳的真实想法,她应该是立刻起身,说对不起我错了,然后把椅子交给降谷零。
换位思考,如果是她碰到一个什么都不懂,还不老实的人也会很烦躁,所以鹤见瞳完全理解同桌人的不满。
但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