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她今天还真的是来捣乱的。
所以哪怕脚趾已经快把鞋抠穿了,鹤见瞳也得是满脸的“你好烦,好小心眼”的表情理不直气也壮地看回去。
真糟糕,她变成了她在新闻里最讨厌的那种那人了。
荷官看了男人一眼,说道:“赌局进行期间,请不要争吵、打架。”
也是赌局结束之后可以了?
鹤见瞳只是庆幸自己脸上戴着面具,可以遮掩一部分神情,黄色的灯光也掩盖了她有些泛红的脸颊。
别的她尚且可以演,但是这种生理反应她真的没办法改变。
所以这次出门前,按照她的想法,她是想要再次求助于药物的,但是被降谷零镇压了。
“这不是非得要完成的任务,我们也不怕失败,不必做到这种份上。”
降谷零并不否认鹤见瞳的办法是有效的,但先不提这种办法治标不治本,鹤见瞳的这些反应是可以通过训练改善的,只是她一直没经受过系统的反审讯或者其它相关的训练。
不管是诸伏景光还是系统,他们都没什么机会,也没有条件给鹤见瞳提供这种训练。
至于求助于组织,鹤见瞳更是想都不敢想。
她不怕被组织折腾,但是她真怕这个过程中万一谁灵光一现,真的问了她一些要命的话,而她真的又说出来了,那就全完蛋了。
鹤见瞳简直不敢去想,如果是那样,局面会有多么精彩。
所以这些事就这么拖了好几年,现在的情况,降谷零承认自己下不去手,所以他也没办法成为这个训练员,况且让降谷零来说,他觉得鹤见瞳完全没必要受这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