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眼前这位曾被人称「港口黑手党最年轻的干部」的好奇程度远大于恐惧程度。
为报答沈庭榆不把自己当盾牌用之恩,他自觉自己该为首领的人生幸福出一份力!
何况眼前的青年即使脸上缠着奇怪的绷带,衣着又是压抑的暗色,气质却十分阳光开朗,看起来一派亲和。
怎么偏偏就是个渣男!?
木村凉太皱起眉,眼神不太赞同的看着太宰治:“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不希望和我们首领关系好吗!?我们首领有钱有颜有能力,对你深情又专一,再说了亲都亲了还——”
“什么叫亲都亲了?”
原本滔滔不绝的话语戛然而止,木村凉太的嘴唇微微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
冷汗从额头滑落,他注视着眼前失去笑容的男人,太宰治像是听见了什么荒唐而难以置信的事,那点亲和力彻底消失,刚刚那好接近的模样似乎只是木村凉太的错觉。
太宰治面色阴沉的可怕,红枫般的眸底有什么情绪翻涌,和那沉的木村凉太几乎快要喘不过气的眼神不同的是,他的嘴角缓慢勾起了一抹笑容。
“时间还长,我们来聊聊天吧?”
太宰治摊开手,语气轻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寒芒和阴郁。
木村凉太很想安慰自己,自己是黑手党,不要害怕!再不济自己还有异能很抗揍的……
喔,「人间失格」。
「咕嘟」,他听见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我靠,有男鬼啊。
跳河的男人。
我把他从河里捞出来时,他垂着头,河水顺着他的发梢自然流下,湿漉漉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苍白如纸的脸上,水不断从他的嘴角溢出,洇湿了身下的石砖。
湿透的衣衫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修长却此刻绵软无力的身躯。
周围的人围过来,人群如潮水般慌乱地涌动、叫嚷着,已经无暇顾及,周遭的喧嚣似乎都成了背景音。
将他平放在地面上,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的耳边喊他的名字:“太宰!醒醒!”
太宰没有任何反应,他紧闭着双眼,仿佛已经死去,好在胸口依然微微起伏着——只是越来越微弱。
然而这点微弱的起伏给了我希望。
一位女士犹豫着靠近了我们,“请问要帮忙吗?”她这样说,我把太宰的头轻轻托起来,一手下压前额,另一只手托起他的下巴,开始清理他的呼吸道。
“拜托请叫医生来!”我对那位市民喊道,在话语脱出口的瞬间,我就意识到:自己破音了。
将他口鼻腔里面的泥沙和水草等异物清理干净,我侧耳贴近太宰的脸——没有呼吸声。
大脑告诉我:不要慌张,织田作之助。现在要进行心肺复苏,下一步应该打开太宰的气道,双手叠加,掌根用力按压太宰的胸腔,然后捏住他的鼻子,进行人工呼吸。直到急救人员到来或者太宰治恢复自主呼吸的能力。
那位女士已经拨打了急救电话,我的手微微颤抖,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停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只是几秒钟,又或是几分钟?我不清楚,毕竟和死神搏斗无论有多少时间都不够用。
终于,在一次人工呼吸后,太宰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喉间发出一声微弱的咳嗽。紧接着,他的睫毛轻轻颤动,随着一声轻轻的叹息,我看见他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他的眼眸如同被腐烂的红叶铺盖的池塘,没有一丝濒死者重返人间的迷茫和懵懂。
“太宰治。”我开口唤他,企图将他从地狱里唤出,让他重返人间。
太宰的目光缓缓扫过周围的人群,听见我的声音,他微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