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动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却只是发出微弱的声音。
他的眼睛让人想到淹死的黑猫、身体让人想到淹死的黑猫,他给人的感觉就像淹死的黑猫。
我好像又回到了第一次遇到他的那天早上。
“呀,织田作。”他安静的看着我,我把他拖起来,动作可以说是毫不留情,粗暴异常,因为我完全没有收力。
太宰像是一团被我从海中捞起的水草一般拎起,他偏头,将水和泥沙咳出来,似乎被我扯的很痛。
我松开他的胳膊,将远处因为情急之下被我丢在地面上的花束捡起,太宰缓了缓气,随后没事人一般悠哉的跟过来。
那位已经拨打了急救电话的女士不知所措的看着我们,太宰治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开口:“美丽的小姐,请问您可以和我一起殉情吗?”
我看见那位女士的表情骤然扭曲起来,惊恐的跑走了,周遭包裹住我们的人,面露出厌恶和晦气的表情,逐渐散开。
“开玩笑的。”
我听见太宰轻声喃喃。
太宰安静的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突然开口:“有一次任务结束,撤退的路线被我改了。”
这些字眼熟悉的让人难以忽视,我感受到郁气在胸腔里回荡冲击,它们找不到发泄的出路。
“那是在海上,当时她还没有那么多的异能,我看着她最后从海里爬出来。”
我好像听见了不知道哪里传来的碎裂的声响,不知道该如何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