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把便于携带和快速出刀,适合劈砍和刺击的刀。
信天翁笑了,像是一个普通的青年一样,不带任何含义,只是因为开心而单纯笑着。
钢琴家从破碎的落地窗迈出,他对着自己身后,房间内闭着眼的人吩咐,“稍后会有人来扫尾。”
有什么东西被抛掷过来,他抬手接住,那是一个礼品袋。
沈庭榆眨了眨眼,微笑着——“新年快乐,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钢琴家拉开跑车的副驾驶座位,闻言毫不意外,摇晃着手中的礼品袋,挑了下眉——“多谢,新年快乐。”
“不用我们送你?”信天翁按了按喇叭,嬉笑着——“敌人都已经解决了哦?”
虽然二人因为年会都没有携带部下,但作为港口afia最杰出的一批年轻人,应付这种组织依然绰绰有余,不过沈庭榆的到来倒是为他们解决了后顾之忧。
“我去找太宰。”沈庭榆解释道。
信天翁「啧」了一声。
那确实不适合他们去送了。
虽然他们和太宰治算不上有什么深仇大恨。但由于各种因素,关系确实算不上太好。
总之能不见面最好。
不过……
信天翁看着沈庭榆,沉思半晌,突然坏笑起来,张开嘴,似乎想说什么。
“你该不会是喜——唔唔呜!?”
细长而骨节分明的手干脆利落的捂住信天翁的嘴,钢琴家面带微笑:“晚点「旧世界」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