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反派」“倒霉的npc们”
“纸片人。”“被书页夹起来的人。”
最后会被纸片人杀死,虽然滑稽可笑,她却还算满意。
唯一能阻止魔王的,只有原作中的勇者们。
曾经的爱人,亲密的枕边人,是那主角团的一份子,会拥有救世主的名号,在这最终的战场,给予徘徊人间的不死幽灵一个解脱。
一切会像一场盛大戏剧般落幕,没有意外地,在《文豪野犬》登场的角色们又合伙解决一场危机!
她本是如此坚信这个事实。
【我的王后死了。】
——
脚踝并没有被熟知的温暖液体浸润,一片干涸。
鞋底传来什么东西被踩碎的触感。
睁开眼,一张惨白面具在距离我鼻梁几厘米的地方看着我。
骨瓷版光滑细腻的质感,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张笑脸——嘴角高高扬起,几乎咧到耳根,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本该是欢快的表情,却莫名让人感到不适。
在注意到我的视线,面具上的笑容又扩大了一些。原本只是咧到耳根,现在嘴角几乎要碰到鬓角。弯弯的月牙形眼,现在变得狭长,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讥诮的意味。
冷漠的回望,于此同时我也终于看清了这里的全貌:
无边的地处,脚下是数以万计、破碎残缺的面具,灰暗的空间内,无数张神情各异的面具被黑色的细线深浅不一地吊坠在半空。
那些细线向虚空里延长,密密麻麻,望不到尽头。
我仰望着它们,如同置身囚笼。
手上的戒指骤然滚烫起来,对于他意图跳河这件事我有很大意见,男人一旦太过纵容就会闹出问题,所以我现在在晾着他。
不过时间差不多了,凡事适可而止。我戳了戳脑海中的系统,让祂和正在对同位体哈气的太宰报备一下我的情况。
有什么东西向靠近我,那是一张独特的白色面具:唯独它上面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被细线束缚。
漆黑的暗影从周遭向面具汇聚,随后凝实。
锈满华丽金色云纹的披风划过我的面颊,那人身上并不是我事先准备的白色衬衫和棕色风衣,与之替代的是一件繁复重工却又丝毫让人不感到俗气臃肿的礼服。
设计师宛的双手如同被缪斯吻过,那衣服被她穿上,既完美的将女性躯体的优美线条展现出来,却又让人丝毫生不起旖旎的情绪。反而被气势压迫,下意识的想要垂头,不敢抬头看她。
【我靠,好帅。】
系统大为震撼。
我一直觉得自己很难接受去穿女式礼服,绝大多数的服饰太过凹显身材。美虽美,但总归不方便我行动,反而惹来让人感到无趣的打量。
所以基本一直在穿黑色大衣或者女式西服,既能够遮掩血迹,又舒适贴心,但这件衣服,外观庄重,结构却不繁琐,竟将美和威严,结合的淋漓尽致。
一顶镶满红宝石的黑色冠冕,悬空在她的头顶,那空白的面具没有消失,在她的周遭浮游。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处自身掌握的领域,她身上那种空无感泯灭了些许,气势变得肃穆而阴郁,宛若残暴的亡国君主,完全能够撑起那身衣服。
我看着「沈庭榆」,纵使拥有过太多设计别出心裁的奢侈品,宴会上遇见过太多身着华丽服饰的人。
我也依然被震撼了。
把没出息张大的嘴巴合上,回想自己给她挑的衣服……
这人怎么回事??
又会拉琴审美又好,这么一比显得我好俗气啊?!
狞笑着看着我的面具,在见到「沈庭榆」的瞬间,退开了老远,眼神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