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注意到我还没来得及收回的震惊神情后,眉头微挑,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有这么惊讶吗。”她浅淡笑了笑,随后拉住我的手就往前走,披风两侧的面具们如见了洪水猛兽般退避三舍,为我们让开道路。
随着我们的动作,面具被踏碎发出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内回荡,黑暗于我们和白昼无异,我看着两侧的面具们,它们或悲伤、或愤恨,用忌惮狠毒的视线打量着我们。
我一边小心着不去踩到身前人长而拖地的披风,一边和面具们深情对望。
突然,「沈庭榆」的步伐停顿了半晌,我差点踩上她的衣服,赶忙止住脚步,从她身后探出头来。
几张面具安静地悬挂在我们的必经之路上,没有避开她,只是哀伤而心痛地注视着我们。
不,应该是注视着她。
我小心窥了眼她的神情:一派漠然,无波无澜。
「沈庭榆」没有过多停留,她拉着我绕开那里,我回头,认出一张熟悉的哭泣面孔。
***
“人类的大脑,是精密而复杂的仪器,大脑占体重的约2,但却消耗了人体总能量的20。”
“人体的生命运动,与大脑息息相关,头脑潜能开发并优化到一定程度的人,可以控制自己的部分外观,甚至内里。”
身前,「沈庭榆」拉着我的手,突然开口。
我们的目的地似乎很远很远,这条压抑而狭长的路,给我种永远也走不完的感觉。
我已经逐渐分辨不清方位,亦或者这里根本就没有方位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