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么感到愤怒,是她的就是她的,这是无可更改的事实。
沈庭榆有点纳闷的换下衣服,视野中白皙的皮肤上遍布暧昧痕迹。
电光火石间,沈庭榆僵住了。
已知太宰有系统,有道具。而自己身上的痕迹是他留的。
等等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沈庭榆快速的把衣服换上,僵硬地扭过头,强装镇定。
床上的人捂着额头缓慢坐起,阴冷的视线环绕周遭的环境。在看见自己的瞬间,沈庭榆注意到他的身形很细微的停顿了一下。
太宰治安静的诡异,眼尾垂着薄青的阴影,鸢色的瞳仁充斥着噬人的暗色,淬了毒的玻璃珠般,死死地盯着沈庭榆。
床铺上漆黑的伯·莱·塔被他拿起在手中转动把玩,一圈又一圈,苍白的手指卷住握把,枪身将栓着沈庭榆手腕的锁链慢条斯理缠绞起,很快漆黑的枪支就被银白的链条覆满。
锁链逐渐绷直,沈庭榆感受到腕骨的拉力,她没有抵抗,任凭手腕被他用枪和链子拽起。
大衣在他的肩膀上摇摇欲坠,太宰的姿态如幅受潮的油画,黑衣将苍白的唇衬得格外湿润,像裹着层未干的蜜。
莫名的紧张感让沈庭榆呼吸微窒。
“……”他似乎小声说了什么,沈庭榆没有听清,她哑然的望着面前灰朦的似乎终日被阴雨缠绵、散发阴冷危险气息的太宰治。
死气沉沉。
沈庭榆抿起了唇。
察觉到她的情绪,太宰眯起了眼,周身那股压迫人不能呼吸的气势被细微收敛,嘴角扯起一抹异常标准的浅淡微笑,左手微抬,漆黑的枪口带着链条随之向上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