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尝到淡而富有弹力的皮肤,沈庭榆餍足的眯起眼。直到现在,太宰治的周身都萦绕着那股压抑而迫人的氛围。
他身上有着被自己塑造过的气息,真的很美味。
好想吃掉他啊……
欲望有些失控,她张开嘴吞咬住太宰手指的骨节,这一下用的力度很重,沈庭榆能够察觉到他的躯体因此细微颤抖。
下一秒,危机感顺着脊背冻结大脑,沈庭榆猛地回神,对上太宰治充斥着玩味的眼。
糟糕。沈庭榆下意识往后退了退,被他按了回来。
“你很开心呢。很开心——我变成这副模样是吗?”
「塑造」。
太宰治垂下眼帘,发出嗤笑。
真敢啊,小榆。
*
太宰治直起身,拿起刚刚被丢在一边的枪,把银链从上面解下来,链子很长,他大概评估了一下距离,随后抓起沈庭榆没被镣铐锁住的那只手腕。
唰啦唰啦。
沈庭榆的两只手被他用链条紧紧捆在了她身后,那链条还流出一段距离足够被人牵住,她的眼睛被黑色的布条绑住,视野被剥夺,沈庭榆似乎感到有些不安,轻微动了动,结果手腕上的链子磕碰到了床头,发出了声响。
“……”沈庭榆不动了。
太宰治脱下大衣放进衣柜里,在看见本该空荡的衣柜中塞满两人的衣物后,他愣了一会儿,糟糕无比的情绪软化了些许。
察觉到床上那人不安,太宰沉默片刻,随后走出房间。
他穿过客厅,看着阳台上那盆玫瑰,路过餐桌:那上面的餐具成双成对。
这里的变化,很多,又不多。拉开卫生间的门,洗漱台上放着两个人的牙缸。系统早早下线,太宰独自站在这里,垂头望着自己的手。
刚刚差一点,他就真的杀了她。
没关系,这是报复。没事的,反正对方死了还能活。
“……”太宰治沉默着。
她是个骗子,是太宰治的叛徒,那点微不足道的忏悔之心敌不过被欺瞒的愤怒。
杀意涨潮般从他心底蔓延。
要去厨房拿刀吗?解剖开皮肉,肢解她?
沈庭榆不会跑也不会有怨言,甚至在这样做之后还会爱自己,太宰治可以笃定。
所以要这样做吗?规避她那枚戒指的办法有很多,让她产生痛苦,濒死的那一刻再用道具吊住性命。
到底要不要试试毁坏她的精神?本就是一地废墟,现在他很简单就能做到。就像是实验里那些人一样,折磨她,逼她想放弃,逼她想死。尤其她喜欢自己,被喜欢的人如此恶劣对待,她会……
太宰治的手开始颤抖。
浪花卷起,海水最终只在沙滩上留下了名为「庆幸」的潮意。
是假死真的太好了。
“有别的手段。”太宰治轻声呢喃。
像是在说服谁。
***
视野里是一片黑暗,沈庭榆依靠在床头,心中一片宁静。
脖颈微胀刺痛,每次呼吸都会带来一点痛苦,沈庭榆回味了一下被他掐到窒息的感受,恭喜自己在变态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
死那么多次,真是精神不正常了。沈庭榆在心底哀叹。
看来他是去厨房拿刀了呢,啊……想想被他刑讯过的人,说一点都不害怕是假话,不过就几个小时的话没事啦。
就是真的不能再像刚刚那样没有在最后一秒阻止他了。
沈庭榆品味过很多次死亡,解脱的、不甘的、宁静的、痛苦的,但她不想太宰体会。
耳边传来脚步声,沈庭榆放松身体,等着审判来临。
然而后脑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