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用力扣住,温热的气息靠近,随后双唇被柔软的事物覆盖。那人的吻粗暴而生涩,带着点莫名的懊恼颓废,几乎是瞬间,沈庭榆就察觉到自己的唇肉被咬破了。
沈庭榆:……
太宰治,你在干什么。
算账啊上司算账呢,吻她干什么??
通过性·行为进行虐待,通过伤害宣泄愤怒,这是沈庭榆预想中他们在这三个小时内会做的事情。
不正常,但有效。
就很限制级。
可不包括亲吻。
这种行为意味着什么,沈庭榆和太宰治都懂:那是只有面对爱人才会做的事情——而非泄欲对象。
牙关被撬开,沈庭榆反应片刻,随后有点生疏的试图去回应他,两人吻了半天,不得要领,都亲的有些难受。沈庭榆沉默半晌,寻着身体记忆开始引导他。
她察觉到太宰愣了一下,随后很快学以致用,开始反客为主。
敏感处被扫到,沈庭榆开始颤栗,她扬起头试图逃开,却发现背后就是墙,根本退无可退。
房间内回荡着暧昧的水声。
太宰治泄愤般吻着面前的人,手指抚摸着她脖颈上的淤青,察觉到她的颤抖,他停顿须臾,随后加深了这个吻。
然后他发现自己肺活量比不过她。
太宰治:……
暧昧的银丝在两人唇间拉开,沈庭榆脸有些红,轻微的喘息着,她看不见的是,太宰治此时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像是罹患病症,精明的头脑被热气蒸腾成模糊一片。太宰治晕乎而满意地看见她唇边原有的痕迹被自己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