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心脏怦然直跳。太宰的手臂被子弹刮伤,一抹赤红顺着伤口蜿蜒,洇湿绷带。
可可蛋糕被淋上树莓酱,甜香气无孔不入的蔓延。
沈庭榆感受着心底翻涌叫嚣着的欲望,平静地站起身,缓慢靠近走过来的二人,伪装出愉快轻松的笑,和他们开始交流情报。
滴答流淌的血液闻起来和上等牛排炙烤散发出的油脂香气别无二样,甜品主菜一应俱全,沈庭榆见过cake,他们没有着这样致命的诱惑能力。
答案如此鲜明:她命定的cake,就是面前许久未见、智多近妖的太宰治。
还真是天意弄人。
太宰治的眼眸凝滞在她的发梢,似乎注意到什么,他伸出那只受了伤的手探向那处,气味越发浓郁,沈庭榆隐晦后退,避开那只手。
被隐晦拒绝,不自然的神情浮光掠影般自他面上浮现,又被很快掩埋,好像从未出现,似是人看花了眼。黑发少年眨了下眼,动作自然的收回手,依然面带微笑,用着尖酸惹火的腔调开口问询她最近的行径。
中原中也只注意到太宰治的手臂僵硬一瞬,顺着他指尖的方向看去,沈庭榆的发梢溅着倒霉鬼的血,发丝被黏连在一起。
刚刚太宰是想为她解开吗?这个想法刚从中原中也脑海内涌现,就被太宰治的插科打诨冲散了。
注视着少女淡漠的眼眸,薄唇轻抿成一条直线。太宰治落下的手垂在身侧,手指蜷曲,似是猫咪在烦躁不安地晃尾。
然而,擦伤的手臂紧接着被她握起,太宰治意识到什么,红枫般的眼褪去晦暗,泛出些许神采。他开始不满地嚷嚷,却没有挣开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