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明面上都死了,计划可以继续。
嗯,费奥多尔差不多要让「心种」出手了。
李华:你差点就下死手了,如果那样武装侦探社真的会和你有些隔阂。
……
谢谢你们呀!
刀你们拿走了吗。
李华:拿走了,准备搞科研去。
布拉姆捏?
李华:办法研究出来了,打算把他派发去种地,笑死我了他一直在骂我们:「汝就是这样对待王族的!?真是没礼貌的庶民」。
李华:我们前段时间救治纷争之中的伤员时遇到一个红发小姑娘,布拉姆好像对她有些好奇?他们关系也不错,相处模式挺轻松可爱的。
李华:那孩子叫幸田文,她爹不是个东西。孩子过得有点苦,心性不错。有点想收编,你「认识」吗?
有些记不清了……她愿意的话,把她带走吧。
懂事心性好的孩子留在横滨只会受苦。
李华:……崽,你还好吗?
我很好。
我在想……是谁把福地的消息告诉武装侦探社的。
是谁想叫武装侦探社和我站在一起?
甚至港口afia都在信任我。
不,如果有关福地的话,或者政府内部也有人……
知道了。
大少爷,你跑出来了啊。
我有点想你了,可是我现在最怕见到的人就是你了。
武侦榆篇:理想者各赴彼方。
城市是个被云影浸湿的大漠,黑沉翻滚的云天倾而下,这是荒诞的……「末日」景象。狂风大作大响,荒野觉得自己是被世界遗弃的孩子,开始哭嚎,云浪翻滚腾涌,沈庭榆站在这片焦土里,她脚边的草被压得对她鞠弯着腰。
小提琴盒被解剖敞开,鲜红而富有光泽的棉垫布乘着流光溢彩的琴,和一部老式收音机。
她满面悠闲地欣赏着远处的云浪,手指微曲,琴弓与提琴飘落在她手中。
欢快的音符在荒野里炸响,绵长悠远,乐曲被「呜呜」啜泣的风拉了老长。
我该如何诠释这种感觉?
沈庭榆想把一切都毁了。
是这样吗?
“近日,针对犯罪分子沈庭榆,武装侦探社社长福泽谕吉召开发布会,表示……”
浑浊的电流声滋啦作响,时间流逝的声音在荒野之中缓慢流淌。
*
老式座钟滴答作响,时间流逝的声音在地下室之中缓慢流淌。
寂寥的静谧突然被乐曲刺破。
收音机被启动。
费奥多尔闭眼侧身,将大提琴轻轻架在膝头,修长的手指按压琴弦指节在乌木指板上游移,青筋随着节奏微微起伏,骨节分明的手忽而在琴弦上跳跃,忽而如羽毛般扫过弓毛,大提琴浑厚的音色裹着他专注的神情。
收音机之中新闻播报的声响,沦为大提琴曲的背景白噪音。
沈庭榆杀死其监护人的旧友,恐吓民众,与武装侦探社生出嫌隙。
她身上那最后一根枷锁,终于被侵蚀抻断——彻底沦为不被收容的国际犯罪分子。
其背后的助力想必也开始缄默,忌惮其心性,警惕她的存在。
锈迹斑斑的铁门吱呀裂开缝隙,潮湿霉味裹挟着寒意涌出。
费奥多尔睁开双眼。
先是一声极轻的闷响,像是鞋底试探性碾过膏石,随后传来拖沓的摩擦声,皮革与水泥地黏连又分离,发出「嗤——嗤」的响动,尾音像被拉长的叹息。
那人似乎沉重到了极点,皮靴重重踏下通往地下室的台阶。
横滨近日阴雨连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