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太宰共同享用一个空间。
察觉到这点,织田作之助原本紧攥握酒杯的手指微松,他的目光定在气质灿漫活泼白衣女人身边的行李箱上,还是开口:“是要离开横滨吗?”
这时店长出来,把酒杯堪称是砸在沈庭榆的身前,随后离开,沈庭榆坦然接过,指尖不经意扫过他的衣袖。
让人意外的是,他呈上来的酒杯中的冰球被削得非常澄澈圆润,在昏昧光线下透亮出漂亮的光彩,酒品质也极佳,醇厚的芳香在空气中弥漫。
不加浓啤的调制鸡尾酒,显然这位店长是位深藏不露的调酒高手,甚至刀功也不错。只可惜其没正形的态度,不然恐会很有一番作为。
“不是喔织田作,只是为了一会儿的工作才带出来的——你是在紧张吗?”
沈庭榆品味着酒,略感奇怪的看着他。织田听见熟悉的称呼,稍微松口气。
“我以为你和太宰发生了争执。”
织田如此解释,对上沈庭榆更加茫然的眼,他示意她看自己的手:“你没有戴着戒指。”
闻言,沈庭榆恍然大悟,她摆摆手,做出「嗨呀,什么啦」这种用于解除误会的姿态:“一会儿的工作场面比较激烈,戒指还是不戴比较好。”
“我们没有发生争执,倒不如说解决了不少心结,于我而言今晚是我们关系有史以来最好的一天了。”
沈庭榆支着脑袋呵呵笑。
解决心结吗……
“咯噔”
杯中的冰块磕碰玻璃,小口啜饮酒水,织田作之助安心下来。
没有吵架真的太好了。
“我倒是有些意外你会这样想?”
沈庭榆从衣兜里掏出什么东西,对着光欣赏着,织田看清那是一块漂亮的红宝石,色泽浓郁,会有些像太宰的眼睛。
她用着轻佻活泼的语调,好像只是在调侃般说着:“难道在织田作看来,我存在着憎恶太宰的可能吗?”
手中的杯子里,冰块再次碰撞出声音。
呼吸,仿佛瞬间凝结了般,那一瞬,时间在他们身上戛然而止。
“织田作,你知道吗?那天她说:”
“「最开始你不就觉得我应该死吗?」”
一时间,织田作之助无法给出回答。
这无言似乎能够传染,于是沈庭榆也沉寂片刻,她似乎在考量些什么,半晌露出微笑:“总之什么也没有。今晚我只是单独出来处理些事情,然后正巧来到酒吧打算小酌一杯。倒是没意料你一个人在这里——织田作有烦心事吗?”
她意图揭过话题,于是织田作之助点点头,把自己的苦恼娓娓道来,说道自己收养的孩子们时,他看见沈庭榆嘴角的笑容深了些许,然后突然开口打岔道:“是在龙头战争里失去双亲的孤儿吗?”
虽然未明晰对方明知故问的意图,织田作之助依然回答:“是的,他们现在在学校就读,都很聪明伶俐,成绩不错。”
“哎呀,这真是很好一件事,恭喜!都是很厉害的孩子呢。”
指骨用力按压太阳穴,沈庭榆察觉到对方言语间无法掩饰的欣慰与快乐——而且织田作头顶的呆毛都在小幅度摆动了。
啊,这点真是哪里都一样。
不过在宝贝的世界里,那些孩子们会有什么发展呢?
加入黑手党吗?
“失去双亲”
男人平淡而透露出严肃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关于这件事我还没有郑重地对你道谢。”
“沈庭榆,谢——”
“哎呀织田作。”
话语截断,织田的酒杯突然被磕碰,感谢的话被撞碎,沈庭榆举着杯歪歪头:“总之,织田现在在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