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没有灵感这件事发愁吧?”
织田作之助点点头,然后他看见沈庭榆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本极其厚重的笔记本,笔记本页还夹着各式各样的标签字体。
沈庭榆把它递过去,织田作之助接过翻看,只一瞥他就微瞪大了眼:这是类似于手账一样的旅行游记,里面画着各式各样的线路图,记载许多织田作之助从未知晓的见闻和他国轶事——甚至包括一些独特特异点所在的位置。
写小说是一件极其需要素材积累的事情,可织田作之助盯着手中的游记,那之上涵盖的情报可真算千金难买。
这是她四年内所去过的地处?
不。
不对。
织田作之助抬头盯着这个人看了半晌,她任他打量,嘴角微微上扬。
两人相顾无言,却都没戳破什么。
把这个当做灵感来源?织田作之助恍然觉得自己在用巨型砍刀劈牙签。然而紧接着,深蓝色是瞳孔逐渐沉凝。
有些纸张上的文字,痕迹混乱癫狂,然而下一行就会恢复正常。
“害,收下吧,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东西,织田作如果想获得不错的灵感,可以试着出去走走,带着孩子们一起、或者自己一个人,都是很有趣的一件事。”
沈庭榆在拨弄通讯。
“旅行中,你死了多少次。”
织田作之助突然问。
像只被惊吓到的萨摩耶,她缓慢瞪大了眼,随后很快又归于平淡:“织田作会问这个问题,还真是让我有些惊讶——毕竟你看起来不会过问这种……有些彻底交心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