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生活方式展?好啊!原本我就想回国去看看。】
【yuki:小榆,爸爸把当年的事情都告诉我了,有些话终于不用对着你的墓碑说啦……】
【小榆来咯ovo:是吗?这话还真是让我有些心情复杂啊(笑)】
【小榆来咯ovo:雪乃。】
【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
敦来到了山下公园,四处张望试图找寻找沈庭榆的身影。
午时光线足,太阳把万物晒得暖融浓稠,公园草庭中传来机械转动的轻响,扎根地底的洒水装置突然开始摇头,细密的水雾在半空飞扬。
许是温度太高,敦觉得世界开始融化,万物扭曲成色斑,泥一样黏着视网膜。
女人活泼清亮的声线骤然刺破混沌:“敦!这里这里!”
在人群中感到茫然的白发少年如梦初醒,他越过草坪望向声源,沈庭榆的手肘抵在膝上,双手交叠于下颌,正歪着头看着他。发丝如墨,笑意盎然,羊绒衫白得没有丝毫杂质,光斑稀碎泼洒其上。
装置轻轻喷洒的水雾蒸腾,水汽细微扭曲光线,模糊沈庭榆的身形。
这让敦觉得她是一捧即将被烈日消融的雪。
敦奔跑过去,将手中的书本递给她,莫名地他有些紧张,心神不宁——最近他总是如此,而今日尤为严重,像是什么预兆。
“沈、沈小姐!乱步先生叫我把这个给你。”他嗑磕绊绊,双手胡乱把本子递给沈庭榆,眼神游离着转身:“总、总之,我……我先走了哈哈……”
身后传来轻脆的咚响,那是指骨不疾不徐敲击长椅木板发出的声音,沈庭榆唇角织笑,缓慢启唇:“过来。”
虎的直觉,叫敦想跑。
“阿敦,坐到我身边来。”
她的声音明明很轻柔,中岛敦却莫名觉得毛骨悚然,像是白日撞鬼。
少年坐下了,垂着头颅,双腿紧紧并拢意图把自己缩起来。
“今天是,我来到这里的第三天。早上,我看见一个人即将被大货车撞死。”
身侧传来缓和平静的声音,他小心瞥眼沈庭榆,她正漫不经心翻看着手中的书本,随后取出夹在书页之中的两封信件。
女人看眼信封之上的署名,眉头微挑,随后把其中一封放回书页中,另一封攥在手中。
敦观察到她露出无奈的神情,弱弱问:“那,那对方有事吗?”
“安啦,有我在的地方不会死人。”
沈庭榆双臂一展,仰瘫在长椅上:“那个人来到横滨,是想见一个孩子,给他献上朵鼓励的花束,庆祝他成为一个可以守护他人的人。”
“然后我调查,得知些有趣的事情,啊。”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般开口:“说起来这些情报还是芥川提供的,应该是你们的太宰先生事先安排的吧?”
她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个档案袋子,递给敦:“凌晨听见门外传来响声,快递员把这个放在门口就走了,托我给你。”
敦接过袋子,打开,做这个动作时手甚至在颤抖,他觉得自己在开启潘多拉的魔盒,理智叫嚣着不要去看,可感情上又不受控制地想打开。
纸张抽出,露出恶魔的面孔。
坠物声溷杂震彻天际的哀嚎响彻山下公园,敦从长椅上摔下,无法抑制自己的尖啸:“呜呜!哇啊啊啊!”
路人震惊的目光透过满天飞扬的文件,落在他身上,又被面带笑容的女人起身遮住。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啊啊!”
“院长先生!”
他抱住头,痛苦喊叫着,情报从档案袋里面滑出散落满地,又被风捡起。
骤然间,路人收回视线,什么也没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