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般离开。
臂环被骤然亮起的红线割开,沈庭榆指尖微动。
满天纸页被无形事物拉扯,飞鸟归林般乖顺落回女人的掌心,她转身单膝跪地,手臂按在少年的肩膀上。
呼吸急促无比,敦被强烈的恐惧侵袭着,他想跑开,想逃离。
然而,“看着我。”
这声音似乎有魔力,能够把人激荡狂乱的情绪抹平。少年抬头,对上双墨蓝宝般沉静又不显丝毫波动的眼。
莫名地,敦呼吸开始平稳,心绪逐渐安静。
沈庭榆注视着他,评估着他的状态,少年瑰丽的瞳孔中是无法掩饰的痛苦恐惧。
“他随身带着一把手枪……”
根本无法挣脱她的力度,敦也不想虎化伤害到这个人,他声嘶力竭:“是想来惩罚我吗!他要把我带回那个地狱之中吗?!”
“想要卖掉,去买一束花。”
“那个人来到横滨,是想见一个孩子,给他献上朵鼓励的花束,庆祝他成为一个可以守护他人的人。”
少年愣住,随后愤怒反驳着:“不可能!那个邪恶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来做这种事情!那个人……才不会……”
敦的话语骤然截断。
贴在裤兜内的,临行前太宰先生留给他的纸条开始发烫,煲着肌肤。
沈庭榆将手中的文件递给他,温和道:“把情报看完,敦。”
不远处,一对儿父子走在靠海的路上,像谁用吹泡机造出的一大一小连体泡泡般滑过敦的眼瞳。
“看完情报,把你的太宰先生留下的纸条打开吧。”
女人揉揉他的脑袋,随后把他从地上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