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旁边的目暮警官转头,语重心长地说:毛利老弟,给你推荐一个不错的儿童医院吧。
谢谢。
江户川柯南在更衣区拿上高科技眼镜,又想到了窃听器,要不试试听听看?说话的声音从外边传来,有人掀开帘子进来了,在更衣区公共空间不方便窃听。
江户川柯南匆匆忙忙离开找了个隐秘的地方,按下了窃听按钮,细微的电流声之后,响起了其他的声音神谷高城走出门的时候,天边还有一丝泛红。
温泉酒店的位置不在繁华地区,附近除了个别店铺大多是低矮的居民楼,路灯亮起堪堪照亮主道路,周围的环境依旧陷在黑暗中。
秋凉的夜风吹过,神谷高城拉起外套的拉链,辨别了一下方向抬脚走出主干道,黑暗中响起几声乌鸦的叫声。
嘎嘎在夜里格外刺耳的鸦声,惊动了某个巷子里说话的两个人。
两个黑漆漆的人不约而同地闭嘴,警惕地竖起耳朵留意动静。
等了一会儿,似乎真的只是普通的乌鸦,两个人才继续说:那边怎么说?
不太好,人很多。有几个?三个?不止,老鹰追着乌鸦来了,上面也有人,地上有老鼠。
低声骂了一句脏话,两个人便分开走。
和另一个人分开,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七拐八拐地在各种小路里转,十分谨慎地拐进一个巷子。
轻微的脚步声在安静的巷子里响起,明明走了那么久,但是风衣男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一个人走在小道里总感觉心慌慌的。
啪风衣男猛得往后一跳,隐藏在衣服下的手紧紧握住枪,定睛一看,原来是他不小心挂到垃圾桶溢出的垃圾,东西掉到地上砸出的声响。
除此之外周围一片寂静。
风衣男紧绷的精神一松,心脏还在剧烈跳动,暗骂:真没素质!
虽然没人看见,但是想到自己被垃圾吓了一跳,风衣男越想越气闷,愤愤地一脚踢向掉在地上的垃圾。
啪又一声闷响,风衣男眼前一花,一道猝不及防地巨力从身后袭来,踹向他的后膝,风衣男腿一软一把子跪下,骨头和地面重重撞击带起一圈尘土。
很痛。
风衣男咬紧紧咬住牙,游走在边缘的人反应很快,他惊怒之下立马往衣里伸手。
但是背后的人更快,一击中膝盖在风衣男啪的一声单膝跪下之后,紧接着又是一击,重重地锤向风衣男的后背。
啊!
风衣男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脸被压着摁到了地上,石子尘土狠狠地摩擦他的脸,手连同衣服里的东西都被压在了身下。
另一只手被扭到了身后,夜里看不清风衣男漆黑的脸,他张口刚要说什么,一团东西就塞到了他嘴里,难以形容的味道让他开始疯狂挣扎。
唔唔!!
呼啸着的一巴掌扇了过来,风衣男不叫了。
背后压制着他的人似乎松了松,风衣男眼睛里狠色一闪,压在身下的手握着枪就要翻出来。
咔哒。
唔!!!
枪掉到了地上,风衣男的右手诡异地耷拉了下来。
咔哒。
又是一声,风衣男的另一只手也以相同的方式,死了一般瘫在地上,痛呼被塞在嘴里的布团尽数吞没,豆大的汗珠从无到有挂上额头。
戴着白手套的手拨开诡异的手臂,轻轻松松拿起了枪。
风衣男瞳孔一缩,戴了手套,这和昭告别人,手的主人准备干不可以留痕迹的坏事有什么区别?
神谷高城检查着收缴来的枪,没有在意脚下的人抖得更加厉害。
直接出手将风衣男的头一扳,露出扭曲的半边脸,下巴还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