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破的血痕,这个时候也不嫌弃布团的怪味了,腮帮子一鼓一鼓地死死咬住布团。
上方传来冷淡的声音:打扰了,找你问个路。
风衣男咬着布团不出声,瞪着眼睛往后扯想要看清楚压着他的人,太黑了,只能看见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听声音倒是能分辨组织今晚的活动地点在哪。
果然是冲着这个来的。风衣男看不见的脸色发白,说出去他就死定了。
在口中布团被扯掉的瞬间,风衣男一动,想要大喊,下一秒他的下巴被卸掉了。
呃唔唔神谷高城收回捏住他下巴的手,轻轻用枪拍了拍风衣男的脸,声音平静:好好配合,我的脾气一般。
风衣男的眼睛车轱辘转,看起来就不老实,神谷高城沉默了片刻,恍然:原来你认识我。
眼力不错。
风衣男不说话,也说不出话,但神谷高城已经感觉到脚下的人放松了,神色莫名:以为我不会对你动手?
她的声音听不出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