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跌倒,他也不敢卸力。
那种不上不下的僵硬,倒有些像正午那会儿,阿祥停在他肩上时的感受。
裴令瑶笑问:“痒么?”
对上她笑吟吟的眼,覃思慎沉默了一瞬。
裴令瑶仰着头,发髻蹭着他的衣襟,见他那张白玉似的俊脸染上一道浅淡的红霞,笑意从唇畔扬至眉梢:
“殿下觉得一记剑法算不得什么,可我却是个斤斤计较的性子。我教了殿下划船,殿下该唤我夫子才是。”
覃思慎此时本就心绪乱得很,听着这话,脑中却是忽而闪过一个念头:
若他不是东宫储君,只是一寻常布衣,他该唤她夫人才对。
池中的水草随风招摇,轻悠悠地挠在布满青苔的怪石上,又好像虚飘飘地挠在了他的掌心,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他被鬼迷了心窍,开口唤道:“夫人。”
话一出口,他在心中想着,他不过是不想纵容她那些歪里歪气的小心思。
比起“夫子”,他倒不若唤一声“夫人”,至少也算是名正言顺;却是全然未想过,他其实也可以不理会她,亦或者冷着脸斥责她“慎言”。
平日里覃思慎素来是一口一个“太子妃”的,骤然听得“夫人”二字,裴令瑶一时间还以为是他在与谁打招呼;
她贴着他的衣襟扭了扭脖子,其上那银线织就的纹样擦着她脸颊上的软肉,倒是不疼,只是有些酥酥麻麻。
她掀起眼帘张望,却见四下无人,小舟早已荡至藕花深处。
作者有话说:
嘿嘿嘿,是我想写很久的场景,前面铺垫了好几章就是为了写这个
写到想写的情节真的好爽好爽好开心好开心[求求你了][加油]
今天突然觉得,这本的立意应该叫:一回生二回熟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