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别人当妈妈的!就算你没感受过妈妈的好也不行。”
施禄年头疼,有点想纠正她,他只是刚好三十,并没有三十多,这两者的区别还是很大的。
不过见婵香正在气头上。他只能先竖起食指,轻声说嘘,一副懒得再解释原因的表情,认栽般承认了:“那你今天就见到了,我会。”
“婵香,你还在菩萨面前求她保佑我?”施禄年说的话不是很多,却句句扼住要害。
婵香满肚子的话,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一室沉默。
连人带纸被驱赶出地下室的施禄年,丝毫没有颜面扫地的感觉,他好脾气地捡起那张被揉皱了的纸。
叹口气,还是年轻不经事。
这一句话就给吓到了,怎么有胆子几次三番地来招惹他呢?
干燥宽厚的手慢慢展平那张纸,指头上的茧磨得纸张轻轻响动。
婵香“嘭”的一声关严了门,将那声“无耻”也关在了门外。
这一缕风扬不起男人规整的衬衣,他无声笑起来。
嗯,这是含羞带嗔。
……
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感到无法接受的婵香,一直屏息等着外面动静消失。
直到滚烫的脸颊温度下降,才彻底松懈下来,大大舒出口气。
真是闻所未闻。
婵香怕自己被这一出荒唐把戏搅了神思,打扫完屋里的残局,就强逼自己别再想那施禄年,眼前他的路子既然行不通,那就换别的。
不是还有孙经理的衣裳吗?
不是没什么大事吗?大不了她多跑两趟,总有明眼人公事公办。
打定主意,婵香就将寄托于施禄年身上的希望全部收回,强压下又翻涌出来的无措茫然,打起精神找了个小本子,记下明天开始要做的事。
时间悄然流逝,月光落下台阶,一级一级爬到门口的婵香脸上。
她坐在矮凳上面,满腔愁思无处安放。
这宽广的大城市真是难以容下渺小如她、如士宣这般的小人物。
稍稍落在身上一点力,就让他们痛苦到日子难过,盼头全无。
茫然无措的婵香循着一人接一人口中传递出来的消息,拼拼凑凑奔波去了好些地方。
有时候被人拒之门外,言明她的证件不够无法办理;有时候是熟人刻意引她犯错,白费一天功夫什么也没干成……
精疲力尽的婵香,提着为孙经理缝补好的衣裳来到「际洲」。
刚交完班,孙经理面带疲色,带婵香去的是安全通道,他当然明白婵香是为什么而来。
婵香紧紧捏着装衣服的袋子,“孙经理,您看,您是否方便带我见一见那位齐先生,我,我知道我的请求对你来说确实不方便,可我,我真的已经走投无路了。”
话至最后,声音闷闷沉沉,如泣如诉。
孙浩听得心里也百般不是滋味,“你先收收情绪,找我哭是没用的,你该找的人难道你不知道?”
“我这几天谁都问过了,警察局跑得人家见我就躲……士宣再不出来,我真怕他如那三儿所说,背着污点回到老家去,他只怕……”
“薛婵香,你去找这衣裳的主人吧?一句话的事,梁士宣就能安然出来。”孙浩看完她补的衣裳,直言道。
“什么?这不就是你的衣裳吗?”
孙浩有些不忍告诉她,她的这份善意之下是自己的算计。
可世上谁不为自己着想?他也想攒钱娶老婆,多卖些力才好啊,卖到领导的心坎儿上去最好。
当孙浩面露体贴地告诉她,这件衣服是施禄年的时候,婵香简直想拿绣花针扎花对方的脸。
冥冥之中,她跟这施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