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以来在民众眼中维持的形象。
毕竟,没人会忍心苛责一个能够兼顾事业和家庭的优秀男人,也因此刘凯泽这些年的晋升之路一直都很顺畅。
而她也因为丈夫的光环,轻松的跻身了香江富太的圈层,这让她也一度备受荣光。
但此时此刻,因为儿子刘天扬的失踪时间不断增加,晚间新闻又播报了书斋吊尸案,她的心越来越慌乱了,心慌的感觉让她精心维持的体面渐渐崩塌,什么名利地位,都比不上儿子平安归来重要。
“记者怎么会突然来访?”刘夫人因为紧张,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是不是警署那边走漏了什么风声?”
事件曝光既容易激怒凶手,又不利于丈夫的晋升,无论如何也不能被媒体播报出去。
她刚想要让保姆找个理由,将记者搪塞送走,却听到坐在沙发椅上的丈夫开口,“请记者先到会客厅,我稍后就到。”
丈夫今天难得早些下班,吃过晚饭却没有像平常那样换上舒适的居家服,而是始终穿着工作的西装,在沙发椅上看书。
刘夫人原以为他是因为太过于担心儿子,虽然表面不显露,但实际已经乱了分寸,可现在看
“记者是你请来的?”刘夫人难以置信地看向丈夫。
“夫人,如今香江正大力推行优育政策,教育话题最受市民关注。”刘凯泽不紧不慢地整理着领带,“而优秀的孩子也自然而然能够获得更多的关注和话题。”
刘夫人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要说这些,却感觉心头一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天这样的孩子,本该是全民榜样。”他站在镜子前,整理好自己的仪容,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
“而全香江只有三成市民关心政治,但超过五成会买报纸,社会新闻永远比政绩更吸引他们的眼球。”
述职晋升,除了政绩,市民中的口碑和知名度同样也是参考中的一项。
“可万一那些报道激怒了绑匪,伤害小天”刘夫人声音发颤,甚至不敢细想下去。
“别胡思乱想了。”刘凯泽打断了她的话,“人活着的每一天,不都是充满危险的吗?”
他眼镜下的脸露出笑容,笑得十分得体,得体的令人心慌。
刘凯泽朝她伸出手,“夫人,外套帮我拿过来好吗?”
刘夫人直直看着他,此刻难以用任何一种词语来概括她的心情,但最终她还是起身,拿取来椅背上的西服外套为他穿上。
“采访应该会持续很久,结束之后我会在客房睡,不用等我。”他在刘夫人的额间留下一吻,转身下了楼。
刘夫人却愣在房门口。
明明是炙热的一吻,但落下之后却变得异常冰冷,从额头开始传遍全身,她的目光落在楼梯旁儿子的房门处。
拖着略显疲惫的脚步,推门走了进去,她慢慢地在儿子的书桌前坐下,双手抚摸着整洁光滑的桌面。
刘天扬一向很爱惜物
品,无论是什么使用的都很仔细,很少会留下痕迹,就像现在,放眼望过去,偌大的房间因为缺少物欲的产品,连存在痕迹都变得很少很少。
她的儿子喜欢什么呢?钢琴吗?还是书法?
刘夫人并不是很确定,她的双手顺着桌面边缘下滑,顺势摸到了桌下的抽屉,轻轻一拉,抽屉里的光景也映入眼帘。
像房间一样空而整洁,只有一本黑色日记本孤零零躺在角落。
她记忆中,从没见过儿子用过这个笔记本,出于好奇心的驱使,她翻开了本子,看了一眼,动作就顿住了,因为她意识到这是刘天扬的日记本。
传统礼仪中,他人隐私是需要尊重的东西。
“但是小天是我的儿子,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