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知道他们遭遇了什么,
我该报警吗?
不,父亲常说只有英雄才配得到赞美和夸奖。
我想成为英雄。
这是日记的最后一句,陈雯雅沉默良久,她回想起盛安芷日记里写的东西。
惋惜的情绪在心底化开,他们都想成为父母的骄傲,做懂事的孩子,做被父母认可的孩子。
可究竟要多么“完美”才够呢?
陈雯雅看了眼腕表,距离采访播出仅剩一个半小时,她忽然下定了决心,要干涉进这个因果。
“刘夫人,既然你难以下定决心,我有个提议。”陈雯雅正色道:“用你积累的功德,换取我出手来替你阻止这次采访。”
“功德?”刘夫人对这个概念不是很清楚。
“行善积德会累积福报,可能影响气运、寿数或来世。”她凝视对方,“你愿意用这个作为报酬吗?”
其实功德对于普通人来说,是很缥缈的概念。
所以刘夫人几乎没有犹豫就点了头,“我愿意。”
陈雯雅握住她的手,在她的手腕出画了一道符咒,刘夫人并没有感觉到异常,但陈雯雅和徐慧丽的眼里,有一段浓郁的金气从她的手腕没入了陈雯雅的手腕。
做完,她不再多说,直接起身朝外走去。
“其实人为自己并不可耻。”临出门时,陈雯雅回头道:
“但你至少自己该清楚,在丈夫与儿子之间,你最在意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