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过往的经验告诉他,只要认错态度优良,再表现得乖一点,别太刺头,他爸爸都会轻轻拿起,再轻轻放下的。
&esp;&esp;这次肯定也一样。
&esp;&esp;不用紧张。
&esp;&esp;禅院直哉抱有侥幸心理,哪知道老父亲今天就是专门要敲他一棒的。
&esp;&esp;禅院直毘人喝了口酒,看到禅院直哉在,还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明知故问:“直哉,你怎么在这?不是回去了吗?怎么又来了?”
&esp;&esp;禅院直哉:“……”
&esp;&esp;呸!
&esp;&esp;他为什么在这儿,他爸爸难道不知道吗?
&esp;&esp;就是故意这么说的。
&esp;&esp;真可恶!
&esp;&esp;“父亲,甚一他……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esp;&esp;心里再气,禅院直哉只能忍着,小心谨慎地从老父亲那打探点什么出来。
&esp;&esp;他现在还不是家主,不能太嚣张。
&esp;&esp;禅院直毘人似笑非笑,“说什么?他能跟我说什么。”
&esp;&esp;禅院直哉紧绷的心弦松了松。
&esp;&esp;难道禅院甚一只是吓唬吓唬他,其实没有告诉他老爸?
&esp;&esp;很有可能。
&esp;&esp;他就说禅院甚一怎么可能不想着敲诈他一笔。
&esp;&esp;禅院直哉脸上还没漾开喜色,甫一抬眸就对上了禅院直毘人幽邃的双眼,心下重重一沉,立刻老实了。
&esp;&esp;“爸爸……”
&esp;&esp;大少爷试图通过亲昵的“papa”唤起不多的父爱。
&esp;&esp;年纪大了,就喜欢逗小孩,禅院直毘人也不例外。
&esp;&esp;“原来你还知道叫我爸爸啊?直哉,我怎么不见你听我的话呢?”
&esp;&esp;禅院直毘人板起了脸。
&esp;&esp;“我刚刚从禅院家的家庭医生那过来,甚一被人割破了喉咙倒在地上。”
&esp;&esp;禅院直哉碎发底下浮出些许虚汗,心慌意乱之下,目光不自觉开始发散,最后看到了禅院直毘人放在腿边的手机。
&esp;&esp;心下还奇怪禅院直毘人平常不是不爱用这玩意儿吗?
&esp;&esp;怎么今天拿出来了?
&esp;&esp;“是甚一他先挑衅我的,爸爸,你都不知道他说了什么!都是甚一的错,这可不能怪我,我只是一下子没收住力道,哪知道甚一那么没用,连一招都躲不过去。”
&esp;&esp;这番话不止把自己身上的锅给甩了个干净,还拉踩了禅院甚一一脚。
&esp;&esp;以禅院甚一那个出血量,肯定昏迷了,他爸就算想问,也问不出什么。
&esp;&esp;即便事后知道,也不会过多追究,顶多让他去和禅院甚一上演一场兄弟情深。
&esp;&esp;禅院直毘人晃着酒葫芦,里面的酒酿装在内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esp;&esp;“那桑原新也呢?”
&esp;&esp;“爸爸,我可以解释的!”
&esp;&esp;啪嗒——
&esp;&esp;冷汗砸下。
&esp;&esp;这下确信禅院甚一告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