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禅院直哉乖乖跪在禅院直毘人面前的榻榻米上,双手撑地,脑袋垂得低低的,俨然是一副乖巧认错的态度。
&esp;&esp;像只可怜小狗。
&esp;&esp;“直哉,我以为十年前你就该知道,有些底线是不能触碰的。”
&esp;&esp;禅院直毘人叹了口气,声音异常冰冷。
&esp;&esp;禅院直哉控制不住地哆嗦了起来,冷汗又落了一滴下去,在榻榻米上晕开点点湿痕。
&esp;&esp;“我……我知道的,爸爸,我只是和他……和他玩玩而已。”
&esp;&esp;话是这么说,但禅院直哉心里非常不舒服。
&esp;&esp;可他现在哪里敢承认。
&esp;&esp;他爹会杀了他的。
&esp;&esp;这可不行,他还没当上家主。
&esp;&esp;还不能死。
&esp;&esp;但他也不能让禅院直毘人去杀了桑原新也。
&esp;&esp;那就是个普通人,他父亲应该不会大动干戈地对他下手吧?
&esp;&esp;禅院直毘人:“玩玩?十年前你也跟我这么说的。”
&esp;&esp;“爸爸,你也知道的,我可是禅院家的嫡子,未来的家主,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男人放弃家族?我以后肯定是要传宗接代的,没有子嗣怎么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