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
“你、吃饭了么?”善怀咽了口唾沫,有些紧张:“难道不爱吃?你想吃什么,只管跟我说,我若会的一定给你做。”
景睨有些意外,今日她怎么这样殷勤,他心里高兴,不由笑说:“嗯……我想吃的,倒是现成的,不用做。”
善怀只顾思谋他到底爱什么,他说“现成”,还以为是昨儿吃的卤肉之类,道:“是卤肉还是白切肉,烧鸡?今日没有买,你若喜欢,明儿买些就是了,若不喜买的,我也会做,但要费时间。”
景睨嗤地笑了,摇摇头问:“王碁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善怀见他话锋转的这样快,一怔不答。
景睨倾身:“是你抓的?”
他猜想,王碁的那个姘头不会这样对他,可是善怀又是个胆小的人,怎么可能这样做,除非是……被逼急了。
俗话说:兔子急了也咬人。
但到底是什么事,会让她对她“心爱的”夫君,大打出手呢?
还有,按照王碁那性子,善怀敢如此伤他,他指定不会轻饶。当初善怀跳水救那孩子的时候,王碁当众给了她一巴掌,景睨可是看的真真的。
不过,想到他们竟然把善怀弄来,特意做了这顿餐饭,他们的用意景睨自然深知。
靴筒内的那份拜帖,隐隐刺挠。
“你不要问了,是我的家事,你只说你想吃什么就是了。”善怀被他盯着看,不自在地撩了撩鬓边的乱发。
景睨猛然瞥见,皱眉:“手怎么了。”
善怀才想起来,当即握住手:“没事。”
景睨不由她说,探手握住腕子,垂眸看去,果真瞧见手指头上一道血痕,虽然已经止了血,但伤口未曾愈合,且微微地肿着。
“怎么回事?”景睨皱眉问道。
善怀要将手抽回来,谁知纹丝不能动,只得说道:“不小心划伤了的,没要紧。”
他们回来的急,善怀也急,加上灶房有几人似乎不服她突然来占了位子,明里暗里偷懒,她只能自己去开花蛤,不小心伤了手指。
景睨细看向她面上,见先前高粱叶子划伤的那道口子倒是愈合的差不多了,他不由叹道:“你怎么回事,不是脸,就是手。”一摸腰间荷包,又松开手。原来他那种伤药极为珍贵,平时是用在要命的伤口上的,上次给善怀的脸用了,这次却已经没了。
“以后这容易伤手的事,叫别人去做,你不许做。”景睨说着,眼盯着她的手指,犹豫着要往嘴里送。
谁知善怀听他是命令的语气,心中一动,忙抽回手问:“今晚上做的菜,还成么?”
景睨手口落空,竟觉遗憾:“成,当然成,杜五这会儿只怕连盘子都吃了呢。你说成不成?”
善怀转忧为喜,景睨望着她陡然露出的笑容,又见她如此在意这一桌菜的好坏,不由地又有些心猿意马,难不成她终于发现他小景千岁的好了么?
谁知下一刻,善怀小声问道:“那你们真的会给我钱……不会赖账的吧。”
景睨震惊的无以复加:“嗯?”
善怀见他似一无所知,又有些心跳,忙道:“夫君说了,你们叫我做饭,会给钱的。难道……难道你不知道?还是……”
景睨心中急转,又是失望,又是啼笑皆非:“哦,是这个……我差点忘了,当然了,不会叫你白干。”
善怀定睛看他,见他不似说谎,才松了口气,又小心翼翼地:“那我能问一问,会给我多少么?”
“怎么,”景睨察觉了些异样:“你着急用钱么?”
善怀垂首不答。
景睨眯起双眼:“王碁不给你钱?”
“给的,只是……多数都花了,上回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