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怀眨了眨眼,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景睨瞥着眼前的朱唇,这次不再着急,他拿出十分耐心。
到底是尝过滋味的,善怀心思虽未通明,给他如此撩拨,却不由自主有所反应。
她起初还有些紧张地反手攥着身后的山石,慢慢地,连手都开始发热,掌心无意识地摩挲冰冷的假山石。
景睨轻吮,甘甜如蜜,每次到春夏之交,京师内便会有新鲜的樱桃上市,闲暇的时候,他一天总能吃个几斤,他不喜欢太甜的,偏好酸甜口的大樱桃,不过,有一种小颗的,格外弹软,不算很甜腻,却也是他的钟爱。
有时候吃的嘴都染了樱桃的颜色,皇帝便曾因此笑过他许多次,但也因钟爱他,每次进贡的特种大樱桃,自己吃几颗,其他的也都赏赐给他。
可是……此时此刻,景睨却沉醉于另一种甘美,酸是心里的酸,甜是唇上的甜,有大樱桃的美艳之色,也有小樱桃的甜软之感,似乎让他之前吃过的所有樱桃都黯然失色。
耳鬓厮磨,鸳鸯交颈,或者便是如此了。
直到善怀听见自己无意识地从口中轻逸出一点声响。
她猛然惊醒,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紧靠着假山石,而景睨则难解难分,她的唇都开始疼了。
景睨微微睁开眼睛,目光交错,他的手在后腰上用力揽住,彼此的唇只隔着一寸,景睨轻声道:“没骗你。”
善怀确实察觉了,那个熟悉的触感。
好似猜测逐渐变成了真实,虽然太过于奇怪。
“别动。”她下意识地叫了声,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暗哑。
景睨靠近,按捺着:“怎么?”
善怀发现他的唇格外的红,好看的丹凤眼,似乎水光潋滟,脸颊上也有一抹微红。
她不敢再看,真是狐狸精。弄得她心噗噗的乱跳。
善怀闭上眼睛,竭力镇定,然后道:“你、你能不能让我、让我看看……”
景睨做梦都想不到,善怀会说出这样的话:“看?”
他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只是也不敢相信。
善怀闭着眼睛,忖度道:“你、你是……怎么变出来的?我我……”
就算她能够想通“夫妻”之间的真相,但那个东西到底怎么冒出来,又怎么会被自己打了一下就消失,这简直是不解之谜。
景睨浑身的血都似在轰鸣,哑声问:“你真的想看。”
善怀深深吸气,颔首:她不想再被蒙在鼓里,她想弄个明白。
“那我有个条件。”景睨凑近耳畔,低语了一句。
眼睁睁地,他看见善怀的耳根子红了,她嘀咕道:“那我不看了。”一扭头,善怀转身要走。
景睨低笑着,将她揽回去:“这可由不得了。”
就在此刻,院外响起脚步声。
大原先前跟着善怀身后,正将拐弯的时候,他看到一个人影。
几乎是下意识,大原猛然倒退几步,仗着人小不易被察觉,他躲在花丛之后,避开了那边的人。
善怀毫无察觉,自顾自往前,甚至还向后招呼他跟上,拉住自己的手免得丢了。
大原倒是没发现景小郎君十分不要脸的冒充了自己,跟着善怀去了。
他只小心地,在避开那人之后,才又悄悄地摸出来,往前院去寻善怀。
大原对于县衙内的布局自然不熟悉,找了两个院子一无所获,想要拦个衙役问问,偏偏此刻一个人都没有。
他无头苍蝇般转来转去,无意中转到这处院落。
站在院门口,大原探头向内看,只瞧见颇大的一处假山石……寂静无人。
“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大原自言自语,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