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在身后,听他越说越怪,不由道:“哥哥……他、他是……”说到这里,善怀却也不知该怎么介绍景睨了,因为虽然跟他“很相熟”了,但竟不知他的具体身份,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只知道是“十九郎君”。
善礼呵斥道:“你再敢为他说一句话,就别怪我先教训你。”
景睨笑影转淡:“要教训她,可要先问过我才行。”
善礼方才就气的差点动手,此刻见他仿佛挑衅,加上又恨他引诱了善怀,便伸手想要抓住他,至少给他个下马威让他害怕。
向善礼虽是农家子,但先前跟着向老爹学过几招武功,虽然不成气候,但若打起架,寻常的两三个农人也不是对手,只是他从小也是读过书的,加上性情天生有些内敛,因此极少跟人动手。
景睨却不闪不避,抬手格住善礼的手,往后一撤卸去他的力道,复又顺势推出去,同时微微吐力。
这一招看似寻常,其实却是太极云手的功夫,行云流水,后发先至。
明明他依旧站在原地动也没动,在他推手发力之时,善礼只觉着迎面一股强横力道拍来,忍不住踉跄后退,几乎跌倒。
这还是景睨没存心伤他,只是给他一点警告,才用了两三分力道而已。
景睨一手发力的瞬间,另一边探臂把善怀拉到自己身旁,善怀见善礼后退,本欲上前,却被他拦住:“放心,他没伤着。”
善礼倒退在门口,却听得外头有人隐隐地问道:“什么事……向账房?”
脚步声响,是有人听见屋内的动静走了过来,善礼心头一紧,忙道:“无事,我不小心绊了一跤。”
外间的人便悄无声息。
善礼捂着胸口,震惊地看着景睨,心头骇然。他虽不是武道高手,但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善礼自然看出景睨的招式非同寻常。
只是想不通,一个耍仙人跳的小郎君,身手竟这样出色么?
善怀挣不开,情急之下打了景睨两下:“放开!这是我的事,跟你没有关系。也不用你插手。你敢伤我哥哥,我便跟你拼了!”
“谁伤他了,我要伤他,他这会儿还能站着说话么?”景睨哼道:“我是为了你好,让你跟我走,你偏来这里……又有什么用?他无非也是想劝你回去给王碁当牛做马,你难道愿意?又有哪个真正在意你的死活?”
善怀顿住,善礼气道:“少鼓惑人心,你又是什么好的了?我妹妹明明是举人娘子,多少人眼红羡慕,哪里如你说的……你怕是故意来祸害她的!我、我拼了命也绝不会叫你得逞!”
景睨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并没有动怒之色,仿佛善礼说的这些话完全的无关痛痒。
他如此,反倒让善礼心头一颤,此刻突然察觉,这“小相公”身上,好大的气场,不过是一个眼神,那无形的冰冷寒意,叫人不寒而栗。
本来善礼因偏见之故,只以为他是上不得台面的那种,如今领教了他的拳脚,又听他的谈吐观他的神色,越看越是惊疑。
善礼迟疑:“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景睨微微扬首:“你不需知道,你只要认清一件事,她跟着我,比跟着王碁强上千百倍。”
善礼心头窒息:好大的口气!王碁是举人,将来前途无量,他一个、一个……难道他是皇亲国戚么?
“妹妹,”向善礼定了定神,将目光重新投向了善怀:“你说,他是谁?”
善怀只能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他是京城来的贵客,住在县衙里。”说了这句又补充:“他跟夫……跟王碁认识,他是……”她看了景睨一眼,道:“十九郎君。”
善礼听得迷迷糊糊的,不过有一件事倒是可以确定了,原来这小郎君并不是仙人跳“吃软饭”的小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