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给误会了,是我多嘴,夫人莫怪。”
知县夫人并不理会,早拉住善怀带她往楼上去了,且走且说:“下次不来这里了,什么人不相干的也能撞见,真是晦气。”
王渼早在知县夫人露面,虽不知何人,却不敢做声,直到她上去了,才松了口气:“那、那是什么人?”
掌柜因他们要上去换衣裳,不敢跟随,便小声道:“那是知县夫人,那位娘子虽衣着简陋,却是夫人陪着来的,你们是什么人,怎么敢得罪她的?”
秦弱纤又气又羞,想不通知县夫人为何对善怀如此的好,陪着逛街还要给她买什么衣裳,这可是老字号,成衣最是贵价,连王碁那么宠她,都不曾来这里置买过衣裙。
秦弱纤暗自忖度,莫非还是因为王碁的缘故?
可王碁说已经递了和离书,原本夫人该很不待见善怀才是?
秦弱纤心里七上八下起来,原本恨不得王碁快些休了善怀,好给自己腾地方,可现在的情形,却仿佛一切都脱了掌控似的,善怀并没有如她想象一般可怜凄惨,反而……得贵人另眼相看。
王渼因听见“知县夫人”四个字,已经呆若木鸡、不敢出声。
秦弱纤愤愤地往楼上看了眼,转身出门,王渼匆忙跟上,问道:“秦姐姐,嫂嫂怎么跟知县夫人那样要好?怎么……怎么夫人对她、那样亲热的?是因为哥哥的缘故么?”他竟也是这样想。
秦弱纤不言语,心里飞快回想前日的事,突然想到那块玉佩,又想到那个惊为天人的小郎君……当时善怀咬伤王碁,大家一团乱,秦弱纤似乎看到善怀被人拉开,但那个什么唐提辖也挡在了跟前,故而慌乱中竟没看明白。
此刻她极力回想,那被忽略的一幕逐渐清晰,在唐提辖身后,善怀被人抱了回去,当时紧紧抱着她的人,是……
秦弱纤猛然止步,脸色大变:“是他……真的是他!”
王渼不明所以,回头道:“秦姐姐,你说什么?”
秦弱纤的脸色一言难尽,跺脚恼道:“好啊好啊,怪道那样着急地要和离,原来是攀上高枝儿了,竟然还给我打马虎眼,说我冤枉了她。”
她本来就因那玉佩的事,很怀疑善怀,只是当时景睨气场太强,不仅是王碁,甚至连她也不敢质疑分毫,景睨甚至没自己开口,只听了唐谅解释,他们竟然就都信了。
假如他们之间没什么的话,为什么那小郎君第一时间去抱走了她?而且动作那样亲密不避讳?
秦弱纤又想起知县夫人,不禁倒吸冷气,是的,当时知县夫人就站在旁边,她必定也是留心到了,必定是因为这个原因,故而格外地讨好善怀!
脑中轰雷掣电,想通了所有,秦弱纤忧心如焚,又隐隐地后悔起来:早知道是这样,先前就不该拱火让王碁休了善怀,该死……凭什么叫她攀上那样举世无双似的人物,想到景睨的样貌身段,人品气质,秦弱纤感觉心如油煎。
“不行……绝对不行。”秦弱纤咬牙切齿,却加快了步子往回走,她要快些回去告诉王碁此事,最好再想个法子把善怀弄回来。
总之不能眼睁睁看着善怀跟着那小郎君……自己的好日子还没开始呢,她又凭什么。
王渼见她从开始慢吞吞到如今步伐如飞,他甚至有点儿跟不上了,只不知是何缘故如此情急。
且说知县夫人陪着善怀上楼,叫她试那两套衣裳。
夫人的眼光自然是高的,但知道善怀的性子,所以没选那些格外昂贵鲜亮的绫罗绸缎,只选了厚实的棉布,一套紫花棉布裙,一套蓝白的,料子虽也是极绵密上乘,但款式毕竟中规中距,何况这些棉布所裁制的衣裳不算便宜,但富贵人家却不大用这个,毕竟看着不似绸缎一般亮眼。
夫人也正是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