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善怀点头道:“齐爷他们也跟我说过,只不过我看这里人来人往的,小摊子也多,看着不需要多少本钱的样子,所以我想……”她也是头一次这样打算,万事开头难,又自知没多少钱挥霍,故而要十分谨慎。
颜垂缨哑然失笑:“原来是为这个?”
善怀闻了闻手中的饼,又有点不好意思:“我是不怕苦累的,就是对这里并不熟悉,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如今只有这样一个想法罢了。”
颜垂缨略一寻思,道:“娘子的手艺原本是极好的,若真想在这里做吃食生意,我倒是可以帮得上……我这里有一个闲着的门头,因为地角有些偏僻,租金很低,却一直无人问津,若娘子不嫌弃,可以借给你用。这样的话,娘子至少先有个踏实落脚的地方,如何?”
善怀双眼睁大:“是……真的么?可可……”
颜垂缨笑道:“我跟程家虽是远亲,可听说我那小外甥跟着娘子,心里着实感激,本也没什么可谢娘子的,你既然想做买卖,我正好又有闲着的地方,你若是做的好,我那门头也多点人气,以后你若不用了,我再往外租也能容易些,这不是两全齐美么?”
善怀原本想说,才跟他见面,就得这么大人情,不能心安,不料颜垂缨如此善解人意,善怀一阵动容:“我我、我有钱,我给你钱。”
颜垂缨唇角微扬道:“这个不急,左右放在那里也是白白闲着的,等娘子真正筹备好了,开了张赚了钱再说也不迟,只是那屋子空了太久,只怕乱的很,回头我叫人去打扫清理一番……再带娘子前去看看究竟,这些都不必操心,娘子只管想想自己要做何种吃食就是了。”
善怀满心的感激,无法形容,眼睛闪闪地看着颜垂缨:“真是很、多谢……”忽然又想起说了这半晌还不知他叫什么:“您您贵姓?”
颜垂缨见她因为激动,两颊微红,说不出的可爱,便含笑道:“免贵姓颜,颜色的颜,家里排行第三,娘子若不弃,可以唤我一声三哥。”
善怀深深吸气:“颜、三哥……”又道:“不如你随我去祥福里,大原下午便回来了。”
颜垂缨道:“这倒不忙,横竖总会见面,我稍后还有一件事要做,不如这样,我们约个时间,好带娘子去那铺子看看……明日、不,后日此时,在骡马市南门碰头如何?还有,我怕你看不上那铺头,所以……这件事你先不要告诉别人,成么?”
善怀连连点头:“好好,都听您的。”
颜垂缨笑道:“唉,生分了。”
善怀眨眨眼,醒悟,改口道:“都听三哥的。”
两人商议妥当,颜垂缨送她出了巷子,善怀便沿路返回去找齐安。
颜垂缨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也看到前方齐安满脸焦急,猛然见了她,急忙迎上,不知说些什么。
传说中令人望而生畏的三铁监察,此刻却唇角带笑,垂眸看见手中冷了的油饼,试着咬了一口,皱眉摇了摇头:“差远了……”
两个侍从找了来:“三爷。”
颜垂缨吩咐道:“去家里找管事,把市南街角那个粮油铺子腾出来,我要用。”
侍从领命前去。
而那边齐安先前因不见善怀,简直丢了魂一样,猛然见她回来,才又活过来,又不敢责问她,只道:“娘子去何处了,吓了我这一跳。”
善怀道:“我闻见香气,去买了这个饼子。”
忽然意识到自己没给齐安买,于是就撕了一块给他:“齐爷也尝尝。”
齐安哪里看的进这些,只是她一团好意,只得接在手里,道:“已经凉了,娘子回去热热再吃。”
善怀因方才跟颜垂缨见面,大喜过望,甚是高兴,她之前在乡下也常常就这么吃,何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