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好不好我心里知道,”景睨哼了声,不由分说道:“我要这个,不许给他。这是我的。”

    “你不会穿这个……”虽然齐安也赞善怀的女红,但善怀清楚,就算在村里她的针线是出类拔萃的,可怎么也比不上那些正经的绣娘。

    “你做出来就知道我穿不穿了。”景睨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之状。

    善怀眉峰微蹙,轻轻叹了口气,不想跟他争执,又想到他叫人送来的那些昂贵的云锦,就算他不穿,给他做一套也不是什么难事,便默许了。

    景睨见她仿佛应承了,心满意足,越发往她身上靠了靠,道:“明日给你看个好东西。”

    善怀也没心思问他是什么好东西,趁热喝了大半碗,便放在炕桌上,又去刺绣。

    景睨倒是按捺不住:“你怎么不问我是什么?”

    善怀不吭声,垂着头,双眼微闭,一手掐着绷子,一手捂着肚子。

    景睨愕然:“怎么了?难道哪里不舒服?”

    善怀“嘘”了声,不想叫外头的大原听见:“没事,只是稍微肚子疼。”

    景睨看她弯着腰,伏低身子,不像是简单腹痛:“好端端地怎么会……是吃坏了肚子还是……”

    正说着,忽然嗅到一点奇怪的气息。

    他本来就靠得很紧,屋内又热,他迟疑着垂首,凑向善怀身上又闻了闻,忽然脸色大变:“你受伤了?”

    善怀正忍痛,几乎没反应过来。

    景睨双眼微睁,面色变化不定:“我闻到、血腥气……”

    善怀闻言一颤,脸色立刻不自在起来。

    景睨端详着她窘迫难言的神情,想到昨夜的情形,陡然心虚,倾身问道:“难道是我昨晚上……伤着你了?”

    他回想昨夜,比之先前已经……极为克制,不算重手。但也难保尽情之际一时疏忽。

    尤其看善怀脸色不好,又这样尴尬窘然的样子,再加上她腿上盖着的毯子……更信了几分。

    景睨心惊,又凑过去轻嗅,越发确信:“我我、我不知道……你怎么不早说?”

    善怀脸上早红了:“不是、没有。”

    景睨有些慌张,忙掀开她腿上的毯子,道:“给我看看伤的怎样……”

    善怀也是慌手慌脚地推他:“不不,不是!我说不是!”

    景睨呵斥道:“我又不动你,只是看看……这是大事,若真伤了要想法儿……你别讳疾忌医!”

    善怀本来怕让大原听见了又担心,还好大原因写了半天字,这会儿跑去看母鸡了,并未惊动。

    此刻她被景睨拽着,又见他执意要看,那双从未伺候过人的手似乎已经习惯了宽衣解带,不由分说地就要上来。

    善怀被逼得无法,死死摁住他的手,极小声地说:“真的不是……只是我……月信来了。”

    她的声音仿佛蚊吶,景睨听的半真不真地,兀自疑惑问:“信?谁的信?什么信,跟你受伤有何干系?”

    不知为何他一下子想到了王碁,眉毛便拧了起来。

    善怀的脸上红的要滴血,抓住他的手臂用力捏了一把:“你嚷什么?”

    景睨道:“谁嚷了?好吧,你不让我看,我去请太医来给你诊一诊也好。”

    善怀见他就要起身,赶忙紧紧地拉住他,无可奈何道:“小爷,求你消停些吧。”

    原来先前善怀回到祥福里后,肚子就疼了起来。

    起初以为是在外头吹了风在肚子里,又吃了冷饼子,当即弄了些热水喝,可越来越疼,脸色都不对了。

    她只顾强忍,不肯麻烦众人,直到齐安来问午饭,才察觉她的脸都雪白了。

    忙要去请太医,善怀执意不肯:“不是大事,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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