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的人了,坏主意多的是。
“那……不如跟昨夜一样。”
善怀眼珠瞪圆:“不行!”声音不觉提高,又忙降低下来,恼羞成怒地说道:“快不要胡闹了……那晚上弄了多久你难道不知道?”
难怪善怀手酸,那家伙又难掌握,又难伺候,而且也不是伺候一两次就能完事。
景睨就跟狗崽子一样,吃了一顿还想一顿,就算撑住了或者不饿,也得不住嘴地蹦跶哼唧,十分缠人。
对上善怀瞪过来的眼神,景睨抿唇:竟不太好骗了。
“一回就行了。”他流露出委屈的神色,竟然以退为进:“我又难受起来了,你难道真想看我这么出门么?街上的人还不笑死我了?”
四目相对,又偷偷垂低:确实不像话。
善怀狠狠一颤。
她没法儿狠心拒绝,同时也担心惹恼了他,真要不管不顾起来又怎么办?
她又不是没领教过,心有余悸。
又听他说的“可怜”,那物事骄横霸道的,晴空白日就这么出去,怕是要骇死人。
善怀叹气,低低道:“真的只一回?”
景睨忙道:“当然了,骗你我是……”
善怀咬着唇,又瞪了他一眼,景睨对上这个眼神,心里欢快起来,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
室内重又寂静下来,只有或轻或重的呼吸。
外头的声音倒是清清楚楚,男女老少,犬吠驴叫,身临其境的,简直像是在大街上似的。
善怀紧张而吃力,桃花似的脸上都冒出汗来,耳畔渐渐有极细的水声。
上京之后,自然不似先前在乡下,没有再下过地,也没做过什么粗重活。
只偶尔擦擦桌子,顺便做些针线活之类细巧功夫。
手稍微比先前养的要细腻了些,不似以前那么粗粝,但上面的薄茧一时半会儿自然消不了。
偏是这样独一无二的手,笨笨拙拙地掌握着他,竟让景睨有一种通身战栗、情难自己的飘然之感。
只是善怀毕竟初尝此道,并不娴熟,时而没轻没重,时而不上不下,弄得他更加难熬。
这里又不比先前在祥福里,没有夜晚那几个富裕时辰给她慢慢地来。
可善怀自己也心急,时不时还抬头看他一眼,眼神之中仿佛有几分幽怨,似乎在抱怨他为什么还不好。
她可不知道,那无辜微嗔的眼神对景睨而言意味着什么。
景睨觉着自己不干点什么的话,简直将要死了。
当即探臂,将她转了个身,推在墙壁上。
善怀背对着,莫名其妙,顿感惊慌,以为他又要强来。
正要开口,景睨于耳畔低语:“别怕,不会伤着……”
他的目光向下,一寸寸。
善怀先前在乡下劳作太甚,加上从小饮食匮乏,虽然别人……比如王碁看来,她身段丰润的很不像话,但实则已经算是瘦削的了。
毕竟她天生如此,只是因为腰格外细,就越发显得别处之尤美了。
可在祥富里养了几日,又颇得了润泽,却比先前在乡下更出落的很出色了。
景睨垂眸,眼底火光缭乱。
本来还有些话要质问她的,可是在这个情形下,似乎什么话都不重要了。
景睨是直接从宫内出来的,外面穿着一件云锦的团花罩甲,底摆绣着江崖海水纹,里头却是一件玄色织金窄袖马面褶的曳撒。
此刻从旁将大摆撩起,花锦堆叠挽在臂间,随着起落款款摆荡,就仿佛兜了一春的花儿在怀中,绮丽靡盛。
善怀一手颤颤地搭在板壁上,一手捂着嘴,唯恐出声。
她不知景睨又从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