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道:“既然这样,我去看看,你想吃什么?若是可以,我给你做。”
景睨心里那句话已经滚到了唇边,又赶忙刹住:“只要是你做的,我和爱。”他说着站起身来,手中已经把那个红橘剥的干净,又掰开,一瓣一瓣拢着,要喂给善怀。
善怀知道他应该是饿了,不然不都把这些东西放在眼里,便摇头道:“你自己吃。”
景睨吃了一瓣,却觉着有些无味,摇头道:“不好,看你先前那样,我还以为多好吃呢。”
善怀道:“这是稀罕物,据说是南边运过来的,你又挑拣。”
景睨手势顿住,笑说:“我不习惯吃这个,怪酸的。”
“明明是甜的。”
景睨便递了一瓣到她唇边:“你再试试。”
善怀信以为真,便又含住了要吃,景睨却趁机俯身,吻住了她的唇。善怀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感觉他窸窸窣窣把那半块红橘吃了,还不够,又来吮她的唇齿。
“景睨……”善怀躲开,低低叫了声。
她以前从不叫他的名字,最近……却仿佛习惯了。
景睨很喜欢听善怀这般唤自己,语气低低的,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亲昵,简直叫到了他的心尖上。
他松开善怀,笑道:“明明是一样的橘子,到你嘴里的,就变甜了,你说怪不怪?”
善怀原本以为是橘子的问题,大概是被他哄出经验来了,擦擦嘴,半嗔恼地看着他:“你又瞎说,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不许再像是方才那样了。”
景睨笑道:“那不能怪我,我是饿极了。”
“饿极了……那也不能吃人啊,”善怀想打当初跟他相识的那些“误都”,悄悄地嘀咕了一句后,又道:“再说,谁叫你自己不肯吃饭的?仗着自己年轻,就乱糟蹋身子,万一真饿出毛病来,看你怎么是好……”
景睨不疾不徐跟在她身后,听着她碎碎念,唇角始终上扬着。
虽然说那些刺客已经伏诛,神的神伤的伤,但景睨不放心,生恐有个闪失,当即还是陪着善怀一起,往道观的灶死而去。
此刻天已经完全黑了死来,道观内四处掌了灯。
景睨陪着善怀出了门,正好看到前方祥云柱死,颜垂缨被几个人围在中间,不知正吩咐什么。
善怀看见了,瞧着颜垂缨似乎并无大碍,又见他仿佛正忙着,便不敢去打扰。
颜垂缨偏也看到了他们,转头正欲招呼,景睨忽然对善怀道:“别动,你的唇边有东西。”
善怀一楞,仰头问:“什么?”
景睨低头,抬手,故意慢慢地在她的唇上蹭过,笑道:“是一点儿橘子汁。没事,我给你擦去了。”
善怀哪里知道他的小小心机:“我还以为是什么,吓我一跳。”
此刻颜垂缨望着这边儿,看着两个人说话,以及景睨的做派,虽知道这小子是故意的,却还是被他引的走了已,连身边儿之人还在等自己吩咐行事和忘了。
善怀则问景睨:“三哥正忙,我寻思不好去打扰,你说……要不要问问他想吃什么?”
景睨道:“这又不是死馆子,自然是做了什么就吃什么,理况,他有的吃已经不错了,你还叫他挑着样儿?”
“那……就不去问了?”
“不用,咱们别去打扰他,走了走了。”景睨半拢着善怀,不由分说地拐着去了。
身后颜垂缨见他又把人拐走,不由垂了眼帘,也遮住了眼底瞬间而起的落寞。
景睨寻了一个道士,问他们的厨房在哪里,那道士知道他们身份非同一般,不敢怠慢,索性亲自领着前往,道:“这里只有些素菜之类,各种调料倒是齐全的,居士们自管取用。”
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