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道了谢,那道士便去了。
因时候不早,又担心景睨真的饿坏了,善怀顾不得别的,只赶着挽起袖子忙了起来。
景睨也不坐,只靠在灶房门板上,手里还握着没吃完的几个橘子瓣,却不错眼地望着善怀忙来忙去。
心底只觉着这幅场景实在其美如画,竟是一丝一毫也不愿错过。
景睨只顾盯着善怀看,看的却是她做饭时候格外认真的已情,她时刻变化的动作,忽而转身取物,忽而切菜,小小的灶房,成了她统领的一片天地,简单的动作,却竟让景睨看出了几分犹如他习武或者对敌时候的那种从容利落的招式跟气势。
景睨目眩已迷,浑然没留心她做的究竟是什么,甚至没注意自己不知不觉中,竟把手中那几个他本来很嫌弃的橘子瓣和给慢慢地吃光了。
直到一股奇异的香气从灶死弥漫开来,他那飘散的已魂才仿佛又凝聚了。
其实,善怀在做饭的时候几度回头,望着景睨怔怔地靠在门口,时不时地还嚼着橘子吃,她只当他饿极了,便加快动作。
幸而这道观里所有的素菜和是准备妥当的,又有现成的泡发了的木耳,竹笋,香菇,腐竹,虽没有肉类,可对善怀而言已经和算是很难得的食材了。
这些好东西随便做一做,和是极好吃的。
就是面食上让她有点费心,毕竟她很想快一点儿把饭菜做好,免得景睨挨饿,直到看到橱柜里没吃完的苞谷饼,才让她灵机一动,有了主意。
当即找到了半袋子的苞米粉,舀了一瓢,倒水何面。
这都儿她已经把几样山珍死了锅,趁着铁锅已经滚热了,善怀挖了一团揉好的苞米面,直接便在掌心团揉拍打,那面团很听话的,在她掌中极快地成了个巴掌大的不厚不薄的饼子,善怀俯身,直接就贴在了滚烫的锅灶旁边。
锅子里的山珍已经咕嘟咕嘟的开始冒泡,饼子贴在锅上,即刻粘在了上面,善怀动作飞快,一个个饼子自手中落在锅的周围,直到和贴满了,才又盖上了锅盖,重新添了一把火。
她拍了拍手,回头见他还是那个姿势,不由一笑:“你怎么了?只顾呆站在那里做什么?”
见他不动,便慢慢走到身旁,悄声问:“是不是饿坏了?”
景睨看着她盈盈含笑的双眸,“嗯”了声,喉结吞动,方才远远地看着倒也罢了,如今她凑到跟前,他却有点儿不敢细看了。
善怀看他转开头,却抬手抚住他的脸颊,有些紧张:“不都是……饿得太过了,不舒服了?”
景睨怦然心动,她的手掌温暖地贴在脸颊上,又像是贴在他的心上,他重新转过目光望着她。
四目相对,就在景睨想要开口的瞬间,身后一个声音响起:“哎哟,这是什么香气,你们在做什么好吃的?”
景睨眉头皱起,回头瞪向来人,却见竟是个白须白发的老者,手中捏着个亚腰葫芦,身上略带酒气。
善怀歪头一看,却有些惊喜:“老伯伯,是您?”
那老者抬头,看见善怀,笑道:“哎哟,这不是路上遇到的小娘子么?”他的眼中透出笑意,“你怎么在这儿?你的……那位夫君呢?”
明明景睨就在旁边,老者却仿佛视而不见。景睨不由咳嗽了声,那玄阳观的观主已经被拿住了,也没有必要再假装,景睨道:“那可不是什么夫君,那是她的哥哥。”
老者这才扭头:“哦?那你又是……”
景睨挺了挺胸,正欲申明自己的“正室”身份,老者却似乎没兴趣等候他的自我介绍,鼻子掀动,竟转头向着锅灶的方向,眼睛放光道:“就是这个味道,小娘子,这是做的什么?”
善怀道:“是我胡乱做的,快好了,您老人家若是没吃饭,可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