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景睨。
“别听他们瞎说。”景睨不知道这些人还会说出什么话,担心吓到善怀,便道:“我打发他们走。”
“别,”善怀忙拦住他道:“人家背地说话,你这时侯出声算什么,叫他们说去,横竖一会儿就走了。”
果然那两人走到此处,提起灯笼略微一照,便又往前走,边走边说:“是了……先前那小娘子亲自下厨做了吃食,不知是什么好东西,香的人流口水,引得老天师都……”
“那官爷真是好福气,自己长得好,官儿又大,又有这样美的娘子,偏又是这样贤惠,可惜美中不足有个煞星似的兄弟。”
两个人嘀咕着,声音渐渐远去。
景睨算是知道了以讹传讹是什么样儿了,心想:“这两个长舌东西,早知道该不救他们,让那些贼砍几刀再说。”
他好好的心尖上的人,竟成了别人的“娘子”,该死。
善怀听他们去了,才放了心,松了口气道:“吓死我了,我们先回去吧。”
景睨却突然道:“等明日回了京,我要好好想想,该早点把你娶进门了。”
“什么?!”善怀一惊,不由脱口而出。
“你这是什么语气?”景睨望着她,道:“我先娶了你,省得常有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巧立名目,想要鸠占鹊巢。”
善怀虽知道这两个词差不多的意思,但哪里听得出来他指的是什么。
“是了,我正要跟你说这个。”她终于想起来。
景睨定了定神,不由地惊喜:“什么?你也要说婚娶的事?”
善怀摇摇头,缓声道:“十九……我知道你家里看不上我……”景睨一动,善怀手指轻轻堵住他的嘴:“你别急……听我说,我真的不想你跟府里闹翻,尤其是为了我,明白么?”
景睨想了想应该还被关在牢房里的景泰侯,乖巧:“明白。”
“还有,你说什么……婚娶,”善怀又道:“我想……我们之间的事,稍微缓一缓,你……先不要张扬出去。”
“什么意思?”景睨又急了。
善怀握住他的手晃了晃:“你好好听我说么,我、我没什么本事,只是多谢三哥照看着,帮我弄了这个铺子,又多亏杨伯伯跟齐爷,自然还有你……”
景睨正因她提到颜垂缨,心里又有些醋海生波,听她好歹说到自己,便酸溜溜地说:“我又没做什么。”
“你没做?你只是没说罢了,是谁叫人去店里假装吃饭的……”善怀垂首看向他面上,眼睛习惯了夜色,借着淡淡的月光跟一丝灯火光,瞧见他假装无事的脸。
景睨咳嗽了声:“什么?有这种事?”
善怀默默地望着他。
景睨无奈,方道:“好吧,其实我只是叫唐谅照看着,别叫人欺负了,他竟自作主张,惹得你不高兴,回头我骂他就是了。”
“不怪唐爷,也不怪你,”善怀叹了声,“……我虽最初不懂,可是后来齐爷劝我,我也明白了……不管是你还是唐爷,都是好意,对了,你先前说唐爷受了伤,可要紧么?”
“没事儿,皮糙肉厚的,不用管他。”景睨见她不怪,重又放松。
善怀嗯了声,又道:“还有你叫清荷跟碧桃帮我,再加上冬梅,我才不至于没头绪,我心里说不出的感激,但正是因为这个,才更不能轻易地把这一摊子舍下手,我跟你、跟三哥他们不能比,我只能做这么一点小事,只想着能够做好一点,至少能自己养活了自己,要是还能帮着家里就更好了……假如你先把我们的事……张扬出去,我还能继续干下去么?”
只要跟景睨有了关系,侯府的身份就再也甩脱不了了,不管是对景泰侯府还是对她自己,都没什么好处。所以善怀认真思虑,才做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