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决定。
景睨的唇动了动,又停下,片刻后道:“我明白你的心思,我不会勉强你,可……总不能这么不清不楚的,你总要给我一个名分吧?”
“什么……名分的。”善怀觉着他说的实在好笑。
景睨道:“我担心若不早些定下来,有些豺狼虎豹的会盯着你,我不放心。”
“哪里来的豺狼虎豹,我又不去山野老林子里。”
“非得山野老林里才有?我说的豺狼虎豹可稀奇了,还会喊人‘娘子’呢。”
善怀这才明了:“你莫非是说三哥?你没事总提三哥做什么,人家是正经人。哪里跟你一样。”
景睨双眼圆睁:“他?正经人?”
“不然呢?”
景睨磨了磨牙:“你别怪我没提醒你啊,读书多的人心眼最黑了,尤其是他……你难道没听说过斯文败类么?比如那个……”
他说着,差点儿把“王碁”吐出来,急忙打住。
其实不该把颜垂缨跟王碁摆在一起的,毕竟两个人虽都走读书的路子,但两个人的段位或者说品性却绝对不同,王碁是最直白的,所有的矫饰伪装、道貌岸然等在景睨的眼里都能一眼看穿,可是颜垂缨在这上面已经是登峰造极,做到了毫无破绽,自然而然的地步,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时有还无。
所以也更可怕。
景睨怕善怀多心,便忙又恶人先告状:“还有,他怎么就跟我不一样了,他是正经人,我不是?”
善怀方才隐约听出来了,只是见景睨又如此说,便道:“那,方才我说的你答应了么?”
景睨抿唇,叹道:“算了,只要你这一颗心都在我身上,更不许别的人进去……就行了。我姑且再忍耐几日,可到底要有个期限?或者……我们先悄悄地把婚书弄好了……”
善怀窘然:“等铺子安稳了,我攒点钱……够我们使用的了,再考虑此事。”
景睨失笑:“你攒点钱?我又不跟你要彩礼,也不跟你要嫁妆,唉……什么世道,简直颠倒了。”
善怀只是凝视着他:“我再问一次,你答不答应?”
景睨长叹:“答应答应,一百个答应,一万个答应,成么?简直是我的……”
口中说着,心里却琢磨着那婚书的事情,寻常男女成婚都要三书六礼:定亲文书,大礼文书,迎娶文书,以及纳彩,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
其实景睨因为之前全然没考虑过这种事,故而只是略有耳闻,具体步骤并不明白,如今只暗暗琢磨,能不能如同当初跟王碁和离一样,先在官府里过了明路,定下名分……善怀说不张扬,那么就先不大操大办就是了。
只是他不太清楚这些事,暗自打算着回头再问问唐谅,若可以这般操作,再跟善怀商议就是了。不早点定下来,心里总不踏实。
善怀见他应承,莞尔一笑:“还有一件。”
“什么?还有?”
“你要答应我,不许总是……总想那件事。”
“什么事?”景睨心一窜,假装不懂。
善怀却没那么好骗了:“你知道的。”
景睨一忍再忍:“若只能看不能碰,我岂不是要做和尚道士了?”
夜色中善怀的脸又红了:“我没说不能碰,就是说……不能总是那样。”
“谁总是了。”景睨掐住她的腰,声音却又降低:“我都很久没碰你了,你是要生生难受死我?”
“不许胡说,”善怀听不得那个“死”字,忙喝止,又问道:“你总缠磨人,那……你之前没遇到我的时候,又怎样?”
“嗤,没遇到你的时候,我哪知道这种事,更不曾难受过。”景睨委屈的高了声,这次极真,半点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