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镀上了一层温柔之色。
过于好看。
善怀痴痴的看着,主动靠近,将嘴唇贴在他的唇边。
她想碰触,想要他。
善怀婉转低语:“亲我……”
景睨发出了一声倒吸冷气的缓缓声响,突出的喉结滚动。
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即刻吻住她的唇。
听着那些含糊不清的旖旎响动,景睨低声、确认似的问:“喜欢么?”
唇齿相交,善怀喃喃道:“喜欢……喜欢……景睨。”
景睨欢喜的一颗心乱颤。
他爱煞了这样的善怀,爱煞了此刻。
他仿佛真的成了不知疲倦的耕耘者,他沉浸其中,挥汗如雨,永无止尽。
愿意,付出一切,无怨无悔。
景睨确实不喜欢孩子,嫌他们吵闹,顽皮,碍眼。
也怕他们的到来,打扰到自己跟善怀。
但是在这一刻,他的想法发生了神奇的改变。
就仿佛要在一片丰腴无比的土地上,耕种,他要把一颗种子深埋其中,精心呵护,照顾,等待。
最后,孕育出一个神奇的新生命。
那是老天的照拂,也是,她给的恩赐。
心有灵犀,鸾凤和鸣。
天作之合,莫过于此。
淡淡的烛光照在两个人的身上,微微的汗意濡染,晶莹生辉。
善怀倦极伏倒,脸颊红彤彤的,眉眼舒展,如欢喜如沉醉。
景睨兀自感受那份浑然天成、妙不可言似的跃动,隐隐的竟有一种血脉相连之感,那种感觉很是奇异,无法形容。
他贴近善怀耳畔,宣誓般低语:“以后都要、这样在一起,时时刻刻,天天年年……”
“一辈子……不分开。”
次日早上天不亮,景睨起身。
善怀有所察觉,朦胧睁开双眼,景睨俯身,在她脸颊上亲了口。
“我要去早朝,天还不亮,你多睡一会。不着急。”温柔体贴的,像极了称职的丈夫。
善怀试图爬起来,又给他轻轻摁倒,笑道:“乖乖听夫君的话。”
正要走又想起来,回头:“昨夜……是不是很好?”
善怀微怔,又开始脸热。景睨笑:“就说勤练会有进益,下回必定更好。”
“你赶紧走吧。”善怀拉起被子遮住脸,直到听见他出去了,才慢慢放下。
景睨出门,吃了一碗粥。
思来想去,让人把太医叫来。
老太医刚刚醒,睡眼惺忪。景睨道:“昨日我只是随便问问,你只当没听过就算了。”
“哦哦……”老太医懵懂连声。
景睨眼珠转动:“还有你说的那什么……不能丢在……简直胡说,那怎么可能?”
一大早就吃的这样生猛,老太医哑口无言:“是是是,您说的对。”
谁敢跟他犟啊。
何况也确实,只见过三两句的记载,谁也不曾实践过,太医自己也没有,未曾目睹只是传说,如何强辩?
且随他去罢。
景睨不是无端说这话的。
昨晚上中途,因他忽然想到太医说的那什么不要丢在……的说法,蠢蠢欲动的想试一试,却也并不是意图如何,只是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做到。
事实证明,有的方法只存在于嘴上。
真到了关键时刻,他一丝一毫都不想跟善怀分开,他只想永永远远,埋在她的甜,她的香,那无限的柔软跟甘美之中。
深一些,更深一些。
不复醒。
在这种关头还能紧急刹住的,不知是些什么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