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五的伤在景睨的意料之外,比他想象中更严重些。
由此可见,那些人是何等的穷凶极恶。
杜五喝了汤药,已经睡着,或者说是正昏迷着。
景睨简单的看过了,转身出门,不用他开口,颜垂缨已经跟着来到外间,把自己的所见所闻,如实讲述了一遍。
“知不知道是什么人?”景睨的语气极其冷冽。
颜垂缨沉吟不语。
景睨上前一步:“你可有怀疑对象。”
颜垂缨淡淡的:“我知道你着急,但是捉贼拿赃。这件事非同一般,不能只靠猜测。”
景睨想了想,冷笑:“你不说我也知道。无非是那么几个人。”
颜垂缨扬眉:“你知道?”
景睨道:“我最近得罪过什么人就是什么人。就算不是他们干的,他们也有嫌疑,既然我不确信是谁,那么就把他们翻个底朝天。”
此刻他体会到靖信帝的感受: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颜垂缨深呼吸:“你不可轻举妄动。”
眼见冬至了,年关,京城内最需要的就是安稳。
何况景睨先前屡次生事,虽然堪堪过关,但若这时候又闹出来,皇帝只怕也不会容忍。
可景睨心头一口气,无处宣泄,哪里还能管得了许多。
眼见他要走,颜垂缨上前拦住:“你等等。你这样漫无目的,闹得天下大乱,万一真凶却隐匿不出,你反受其困,对她又有什么好处?”
景睨止住,眼眶都红了。
颜垂缨叹了声:“罢了,你给我一点时间去查。我若有线索了,你再动手不迟。”
景睨转头:“多长时间?”
颜垂缨皱皱眉:“多则月余,少则半月,你总该等的起吧?”
景睨正欲开口,善怀从屋里走了出来,边走还边擦眼睛。
他急忙打住了,迎上前道:“干什么又哭了?”
“五爷,”善怀的眼睛红红的:“真是对不住他,五爷会好么?”
景睨握住她的手:“放心吧,你看他的体格就知道。只不过以他的性子,等他能开口,一定又要讹诈些好吃的,到时候你有的忙了。”
善怀破涕为笑:“他想吃什么我就给他做什么。只要他快好起来。”
景睨吁了口气,拉着手将她拥入怀中,心头全是失而复得的、尚未抚平的惊悸,低头在善怀的额头上亲了亲,全然忘了颜垂缨还在旁边。
作者有话说:
感谢婉婉宝子的手榴弹,感谢落伞宝子的地雷感谢宝子们的营养液
五爷:这次能理直气壮大吃特吃了
善怀:吃吃吃,大力投喂投喂
小景:稍微奖励一下就算了
小颜:咳,我也有功,我也要吃
小景:你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