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仁怅然若失,想到先前景睨护着善怀的情形,一时出神。
不料杜五爷突发奇想:“不如你嫁给我?那我就可以一直吃你做的饭了……行不行?”
五爷为了吃饭是无所不用其极的,之前以为景睨不要善怀的时候,也说过诸如这样的话。
善仁呆若木鸡。
外头,善怀吃惊不小,下意识的就想入内。
景睨拦住,拉着她的手,静静悄悄地出了门。
善怀才忙问:“你为什么拦着我?”
“我不拦着你,你这会进去要说什么呢?是不想她答应还是怎样?”
“这、这不是儿戏吗?五爷的性子你不是不知道。”
“嘿,你觉得是儿戏,也许他们觉得不是呢。我刚才跟你说过,她已经有自己的主张,还是不要过度干涉。否则在她看来,也许以为你又多管闲事,坏了她的好事呢。”
“可是……”
景睨道:“横竖如何选择她自己心里有数。随她吧。”
当天晚上,善怀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景睨吞了吞口水:“睡不着是因为不够累,不如我们……”
善怀忙道:“我不动了,快睡吧。”
“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么?”景睨咕哝:“还想要孩子呢。”
善怀只得说道:“今天心里不大舒服。改天吧。”
“啊?心里不舒服,是有气不顺,”景睨润润唇:“我给你揉揉吧?揉揉就好了。”
不由分说把手探过来,轻轻地开始揉。
这一揉就又是半宿。
身体倦怠,果然困意袭来。
朦胧将睡的时候,善怀想:罢了,听天由命。
假如善仁真的答应了杜五,善怀能做的兴许也只有为她高兴。
就如同假如唐谅开口要求娶的话……只要不是善仁一厢情愿求而不得,善怀就会为她开心。
次日早上,善礼跟善仁来道别。
善怀措手不及:“善仁……”
“姐姐,我先前一时糊涂,这会有些明白了。”善仁望着她,道:“你放心我没事,其实这会的日子比现在好多了,至少爹不会再打我们,而且我还小,我想……再好好想想。”
善仁并不是嫌弃杜五,事实上,虽然五爷相貌不算英俊,官职比不上唐谅,但也是正经在职的武官,至少养活妻儿是毫无问题,嫁给他,也算体面。
要不是因为之前把唐谅误认为是自己的姐夫,才对他起了心思,五爷确实是不错的选择。
但当善仁望着五爷憨憨的脸,她有些茫然:当自己渴盼已久的东西唾手可得的时候,她却迟疑了。
这真是自己想要的?
善怀早就准备了许多物事,特产之类,并十两银子,其中五两是给家里,五两是给善礼,叫他帮忙采买一些东西寄来的。
景睨特意派了人将他们护送出城,直到他们安全的抵达了永平府才撤离。
冬至这日,店里准备了饺子。
照例往御史台给颜垂缨一盒,又送了一盒回去给养伤中的杜五。
周师傅报了个喜讯,之前寄卖的零嘴,售卖一空不说,如今更有些供不应求。
他不知道,冬至那日,皇家贺冬,祭天大典之后,皇帝在招待各位大臣的时候,每人面前放了几片此物。
朝臣们从没吃过,还以为是御厨所做,有好奇的入口,酥脆,甜而不腻又自带独特的果香。
悄悄的问宫中内侍,只打听到此物叫做“酥云”,寓意又好又是美味,自然都爱上了。
朝臣本来以为此物只宫中有,谁知御史台一位道破天机,原来先前御史台向店内订包子的时候,随着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