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景睨有了一次后,善怀就发现出了血,肚子稍微有些疼,还以为是月信到了,严阵以待。
谁知今天竟又没有,心想兴许是又推迟了一两日,毕竟身上有些倦怠,越觉心烦意乱的,都像是要来月事的征兆。
景睨震惊道:“啊,怎么又来了?”
话虽如此,却不敢再缠磨,对他来说,月事这个东西,实在可怕,简直是叫他如临大敌。
“怪不得你不舒服。”他想到善怀方才头晕眼花脸色发白的样子,觉得找到了症结:“怎么不叫他们给你熬红糖水喝?”
善怀道:“今儿没觉着肚子疼,不用。”
景睨吃惊:“非得要疼的时候才喝?叫我说你什么好?”
善怀看他又要叫人,忙道:“这一个月来吃了不少补药。又加上什么阿胶燕窝的,应该不至于像是先前那样疼了。”
景睨盯着她:“要是觉得不妥,立刻叫太医给看看,别苦熬。”说着忽然搓搓双手:“还是让我给你捂一捂吧。”
善怀笑道:“不用,这会又不疼。”
当天晚上,吃了晚饭。因景睨怕善怀身子不适,便也收敛了心猿意马。
翻箱倒柜的找了几本书出来,谁知善怀看他拿出那许多书,又惊又惧,毕竟有前科,理所应当的以为他又不知从哪里收罗了那种书。
“你还看这些。”善怀忍不住,“怎么还有?你到底有多少?”
景睨不晓得她在说什么,看看手上的书,又看看她:“啊?什么还有?我不能看么?”
善怀道:“你有这份聪明劲,去看看那些正经书多好,就算不去考科举,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叫什么、肚子里有诗还有书就……就很好看了。”
景睨眨巴着眼,隐约有点儿明白:“腹有诗书气自华?”
“对对,就是这句。”
“你哪里学来的?”
“呃……嗯,随便听人家说的。”
景睨哼了声:“在你看来,我就是不学无术那种人了?”
善怀却也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恨他看那些不正经的:“没有,我就是说多读书有好处的么,你自己也曾经说过。”
“那我这不是正要看么?”
“你看的那些是什么……还是少看一些吧。”
景睨咬牙切齿,把自己手中的书送到她的跟前:“我看的是什么?你瞪大眼睛瞧瞧,总是门缝里看人。”
善怀起初还不敢看,怕他又在戏弄人,听着语气不对,才大胆瞅了一眼,见上面一本封皮上写着四个字,巧的很,自己竟然都认识。
善怀一字一顿地读出来:“孙,子,孙子兵法?”
景睨翻了个白眼:“是不是正经书?”
善怀疑惑:“《孙子兵法》,我好像在哪里听过,是练兵用的?”
景睨似笑非笑道:“当然不是,是床上用的,好多招式呢。足有十三篇,三十六种招数,花样百出,妙不可言。”
谁知善怀见他说的一本正经,竟信以为真:“我就说嘛,你怎么会看正经书,我还以为冤枉了你。”
景睨忍不住,举起手指在她脑门上轻轻的弹了一下。
“干嘛?”善怀歪头闪开。
景睨叹道:“你仔细看看。”哗啦啦的把书翻开让她瞧。
善怀哪里肯看一眼,生怕又看见图文并茂的:“我可不看,你快放起来。”
景睨摇头苦笑:自己给善怀的印象太深了,哪怕是捧着佛经或者四书五经,对她来说恐怕都是那些。
善怀不理会他,出门让清荷去取了一匹棉布。
回到里间,见景睨已经在炕沿上坐了,正在灯下翻书。
善怀见他不听话,简直无法,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