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么?”
“自然不能让老人家失望。”善怀靠在他的怀中,轻声说。
怦然心动,景睨忍不住弓身,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落。
善怀忙拦住他:“不行。”
景睨想到她之前捂着肚子、以及前两天说月信的事:“还没好?”
善怀神情变化,她也有些拿不准了,时不时的肚子就有点儿钝钝的疼,偶尔闻到什么气味还不舒服,如果说是推迟,也推迟的太久了。如果说是已经行过了,先前的那点血也不太够。
景睨却并没有因为此事而难为,因为心里惦记着另一件。
“以后……不要老是跟颜三碰面了,好不好?”
善怀本来觉着不对劲,想着要不要请个大夫看一看,突然间景睨冒出这一句,成功打断了她的思绪:“怎么忽然这么说?”
景睨搂着她:“我不喜欢。他还没成亲,干嘛总找你,今日又差点出事……”靠近了善怀,低低的说:“答应我,以后别总见他了。”
“今天的事跟三哥没关系,又不是他愿意发生的。都是那些坏人的错。”
“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就算不是他做的,也跟他脱不了干系。要不是他,人家能够趁虚而入?”
“呸呸,大年下不许说那个字……也别说这些没道理的话,难道还赖好人被盯上吗?”
沉默,半晌,景睨寒声道:“如果今日你出了事。我必定不放过他。”
“又说什么怪话?”
“不是怪话,是实话。”
善怀欲言又止,但却也知道他是因为担心自己:“好了,我身边有你找的侍卫们,大不了我答应你,以后出入身边不离了人。”
“你一定要跟他相见么?”
“那是三哥,坏人做的事,为什么要牵连他?”
“三哥?哼。”景睨不高兴了,转过身背对着。
善怀又惊又笑,往他身旁挪了挪,从后面将他抱住:“干嘛?生什么气?”
他当然是满腔的气,可是不想发作:“别理我。去找你的三哥去。”
“那也不能晚上找啊,天明再说。”
“你……”他握住善怀的手,轻轻甩开,气不打一出来:“他比我要紧是不是?我看你是诚心要气我。”
善怀抿唇偷偷一笑,又悄悄摸摸的把手探了过去。
这一次他没有将她推开,那只手在少年的腰上滑来滑去,感觉到那薄薄的肌理,弹软微硬,柔中带刚,手感绝佳。
隐隐的高低起伏,就仿佛小时候捡了几块上好的鹅卵石排在一起,手指轻轻划过,一块,两块,三块……
可是,他是有反应的,丝丝的颤动,偶尔绷紧。
这感觉让善怀觉着新奇。
“干什么?别来撩火,没有用。”景睨忍不住,哑声粗气的说。
她不知道这信手的“弹弄”,叫他多难受。
善怀确实停手,却越发靠近,贴在背上:“好了,我心里,十九自然是最要紧的。”
他的嘴角上扬,又忙摁下,冷道:“怕你看见‘三哥’就忘了。”
“别赌气了,十九、”善怀想了想,悄悄低低的唤道:“十九……哥。”
一时间景睨耳畔轰然,浑身浴火。
作者有话说:
感谢彩云宝子的火箭炮,感谢婉婉、落伞宝子的地雷感谢宝子们的营养液~
善怀:撩完就跑真刺激
小景:我恨
某个无助的宝宝:爹呀,窝一看到你就孩怕,离窝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