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步远君的容貌气质看着也都不错。但老太太却从来没有把她当做自己的孙媳妇看待,总觉得若是配景睨的话,哪里缺了点什么。
颜府那位眼光比她还要挑剔,所以在她看来,怕会自讨没趣。
这会只听步远君询问步夫人:“怎么不见十九弟?”
步夫人脸色一僵,瞥了眼善怀,苦笑:“没什么,他一向就是这样的,家里头拴不住,总要到处乱跑,谁又能管得了?索性随他去吧。”
步远君察言观色的能力一流,从步夫人的反应可以看出,必定跟善怀有关系。
原来先前,景睨将自己的隐衷告知了善怀后,索性做戏做全套。
他出了院子,装的气哼哼的往外走去,倒像是夫妻两个又闹了不愉快。
善怀也是怕消息散出,老太君多想,所以才赶着来了。
这一刻,善怀原本还想跟颜垂缨多说几句话,可眼见天色渐渐的黑了,颜垂缨又被侯爷请了去。
老太君对她说道:“待会到了时辰,要去祠堂祭拜祖先,你已经是侯府的人了,自然也该去……就是担心你的身子,若是无法叩拜,就不要勉强,你的身子要紧,祖先也会体谅。”
善怀心里熨帖:“老祖宗放心,太医也说了我没事了。”
“这就好。”老太君握了握她的手,十分怜惜,“别管那混账小子怎样,你只看在我的面上就是了。”
只因景睨出了府,老祖宗以为真的又起了争执,心中是真恼了景睨,毕竟别人不知道,景睨却是最清楚,自己的媳妇儿都已经有了身孕,他还敢惹她生气,实在可恨,这会简直等不及景泰侯动手,恨不得自己给他两下子。
祭祖的时候,景睨总算回来了。见善怀立在老太君身旁,旁边是步夫人以及长房少夫人等人。
他看了又看,就悄悄的从男人堆里走出来,也不顾众人诧异的眼神,直接来到了善怀身旁。
善怀心惊:“干什么?”
景睨拉拉她的衣袖,低声说:“你的身子可使得?不要勉强,横竖也没什么要紧的。”
善怀赶忙把袖子抽回来:“你快去吧,别说了。”
众目睽睽的,人虽多,但大家都站立的很整齐,他却公然跑到自己身旁。
这会不知多少双眼睛正在盯着他们两个,简直不像话。
何况里里外外,除了庄严肃穆的鼓乐声外,鸦雀不闻,他却在这里大放厥词,胡言乱语。
外间之人虽听不见,可身边的老太君跟步夫人步玉珑等,自然都听见了。
步玉珑景玉妆等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偷偷的笑,步夫人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许胡说!快出去站好。”
景睨不以为然,但见善怀意思坚决,也不想叫她为难,只得又退了回去。
老祖宗领头,献上贡品,摆放整齐。又净手上了香,这才带领着一家老小开始叩拜。
繁琐的祭祖典礼过后,出了祠堂,到厅内安排落座,阖家吃团年饭。
老太太体恤善怀,对众人说:“她是新媳妇,不必讲究那些规矩,就坐在我的身旁吧。”竟是爱宠有加,嘘寒问暖。
吃了晚饭,听了两首曲子,又移步暖阁看戏,老太君高兴,一声赏赐,便大把的赏钱扔到台上。
善怀因有孕在身,祭祖之后有些困乏,谁知又有曲子听,又有戏看,这样热闹,不知不觉吸引住了。
如此竟很快到了子时,外头零零散散有爆竹声响。
大原和景栎两个小家伙,早就按捺不住,拿了些异样烟花点放,高兴的满院子乱窜。
善怀看着那呲呲乱响的火树银花,真是前所未见。
老太君怕响动惊到她,特意搂在怀里,正此刻,景睨过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