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提前告诉善怀要带她进宫的事情,因为一旦说了,她必定惶恐,睡不安生。
只在早上起身的时候,善怀随之醒来,景睨才趁机告诉了。
善怀刚刚醒,脑中还是一片混沌,迷迷糊糊的问:“你进宫去当差,怎么还要我一起?我又不当官的。”
她懵懵懂懂的样子格外可爱,景睨忍不住亲了亲她的嘴。
“你跟我去一趟。也算是见识见识,到处逛逛。”
善怀觉着奇怪:“逛逛?皇宫也是可以随便进去逛逛的?我听说不是这样。”
“没关系,在我这儿就是这样。”
善怀的眼睛突然睁大了几分:“那我能不能在那里见到伯伯?”
“去了才知道。”
他没有说要带善怀去见皇帝,免得她受惊,一切顺其自然罢了。
景睨叫人去东府,将清荷唤来陪着,向来隐身的两位龙卫随行。
今日初一,百官们集体入朝给皇帝行年礼。
入宫之后,小太监领着他们来到了皇帝寝殿,景睨安置后,便去前朝。
善怀左顾右盼,只觉着这地方实在是大的惊人,只是她从进宫,便没有看见杨公公的身影。
不由得问小太监:“你有没有见过一位姓杨的公公?”
那小太监哪里知道,疑惑:“姓杨,我们这里姓杨的还是挺多的,不知您说的是哪一位?”
善怀不便再问,见他们并没有拦着,就同清荷往偏殿走去,突然看到在一张供桌上摆着自己亲手做的那个莲花台宝葫芦的大寿桃。
她赶忙指给清荷看:“这明明是给四爷的,怎么在这里?我知道了,应该是四爷送给皇上?”
清荷早从碧桃口中得知真相,但却不敢告诉。
他们入宫的时候天还没亮,善怀有些乏累,看到地上放着蒲团,便捡了一个坐下,正昏昏欲睡,耳畔听见有些动静。
睁开眼睛,却看到个身着素色道袍的青年,正负手望着她。
四目相对,善怀揉了揉眼睛,越看越是眼熟,忽然叫道:“四爷?您怎么在这里?哎……你的胡子呢?”
皇帝的唇角一动,他方才入内的时候已经悄悄屏退了左右。连同清荷也叫她回避了。
听见善怀问“胡子”,皇帝摸了摸下巴,哑然失笑。
善怀看着皇帝的样子,看看他的衣着,脑筋转动:“啊,原来你是……”
皇帝微笑,等待她自己揭晓谜底。
善怀的眼睛中却透出了几分同情跟怜惜:“唉,原来你跟伯伯一样。”
皇帝竟不懂这一句:“什么?”
善怀慢慢站起身来,捶了捶有些发麻的腿:“我是说,四爷跟伯伯一样,都是伺候皇上的……”她好歹没把那个“太监”说出口。
皇帝本来以为他看出了自己的身份,没想到听见了这一句。
“大胆!”
善怀疑惑:“怎么了?”
皇帝对上她亮晶晶的目光,欲言又止,最终极好涵养地问:“你怎么会……这么以为?”
“难道不是?”善怀歪头打量着他:“因为我知道伯伯是内侍,四爷又跟伯伯是一起的,你还在宫里……还把我做的喜饽饽给了皇上,那你当然也应该是了。”
善怀想到杨公公光秃秃的下颌,又盯着皇帝的下巴瞧了瞧,想到他上回竟还特意粘了胡子。
这还用说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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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