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什么?”景睨眼神微变。
七娘子呵呵一笑,回头叫了个亲随,不由分说的吩咐:“到楼下,去请向娘子一行的人上楼喝茶。”
“嗯?不必,不用麻烦!”善怀听见,急忙拦阻:“我们即刻要下楼去。”
七娘子巧笑倩兮:“急什么?姐姐莫非因为先前在宫中的一点误会而记恨小妹,所以不肯赏光?”
善怀错愕:“什么话?我不记得有什么误会……”
七娘子叹道:“方才十九郎如此咄咄逼人的,我还以为是因为姐姐不高兴的缘故。可知我不过实话实说,并无恶意,要是笨嘴拙舌的惹怒了姐姐,您可一定要说出来,不要白白的生了嫌隙。”
景睨冷眼旁观,假如不是七娘子在宫内的那一番做派,此刻只怕还真会信了她。
善怀则莫名其妙,她不晓得七娘子那句心有挂碍指的是什么,所以不了解七娘子说景睨咄咄逼人是从何而来。
只不过,善怀虽然觉得七娘子并未如何,却也不代表她喜欢待在这里。
从发现王碁在这里,她只看了一眼,可就算不看他,依旧觉着旁边……就如蹲着一只野狗似的,总是不太自在。
方才栏杆内,王碁顺着善怀的目光,也看见底下的众人。
他好不容易收敛心神,又实在不愿招惹景睨,只得垂眸苦笑,不便多言。
听见七娘子这般说,王碁扫向善怀,当然察觉她的冷淡。
王碁咬了咬牙,笑笑:“你我之间,早就一别两宽,所以上回我去寻你,就是想要致歉,并且说明,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就算多少恩怨情仇也好,自然不必再去心有挂碍,毕竟如今你也另觅良人,大家彼此一笑而过如何?”
善怀看了看七娘子,又看向王碁。
原来猜测为什么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竟碰在了一起。
现在听了他们两个的话,善怀有所领悟——这两个人说的话都叫人这样难懂,多半脾气也一样,只不过他们两个若凑在一起,那秦弱纤呢?
善怀疑惑,一时没有出声,
王碁自说自话:“如此我便当你默认了……”
善怀才有所反应,认真道:“你刚才在说什么?我没听懂,能不能说些人话?”
王碁脸上泛红:“你……”
那句习惯性的“粗鲁不堪”,好歹没有说出来。
七娘子只当善怀是恼了之后的话,反而觉得是激怒了她,假惺惺的说:“看样子二位……对我等多有误会。”
景睨听善怀叫王碁说人话,嗤地笑出声来,接口道:“是不是误会,你心里清楚,我心里也清楚。真是有些误会可以一笑而过,有些就未必。”
七娘子眼底闪出几簇火光:“敢问十九郎这’未必’,指的是什么,之前杨府里的那场走水,是否也算在其中?”
景睨满面疑惑:“杨府的那件事不是因为烟花存放不当引发的?谁知道是人祸还是天意,你们府里难道没有追查?”
七娘子呵呵了两声。
此刻楼下响起吵嚷之声,楼梯上又有嘈杂响动,是有人上楼来了。
小天儿抱着大原一马当先,小孩看见善怀跟景睨的瞬间,还很高兴,当掠过旁边的王碁之时,笑容收敛,最后目光落在了七娘子身上,虽然不知这是谁。
后面善礼带着两个妹妹,尾巴上是向老爹。
两人之前并没有看清楚栏杆内的人是谁,上楼之后才发现王碁也在,顿时神色各异。
王碁见了两人,面色恢复如常,不等景睨开口,自己已经整身行礼,口称“哥哥”跟“伯父”。
他甚至贴心地说道:“如今只能改口了。请伯父勿怪,只是您只管放心,我早说过,心中仍旧把您当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