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长辈看待。”
向老爹又是惊喜又有些愧疚。
他对于自己的这个前姑爷从来都是高看一眼心存敬畏的。
毕竟站在他的角度看来,这位姑爷从不曾对不起家里,困难时刻还偶尔接济。
所以就算他有天大的不是,也不能一棍子打死。
只不过,如今眼前的一个是现姑爷,一个是前姑爷,哪一个都不好惹。向老爹也有些左右为难,处境尴尬。
但毕竟好久不曾跟王碁照面,老爹赶忙点头招呼:“贤……”那个“婿”还没出口就及时刹住,“呵呵,这样巧,你也在此。”
向老爹也看见了他身边的七娘子,见这女子打扮气质不俗,心中感慨:到底是有能耐的举人老爷,就算到了京城也自有造化。
善礼因为在宝丰楼里迎来送往,人情世故这一块,大有长进。
猝不及防见到王碁,他拱手垂头,颇为得体地行礼道:“教谕安好。”
善仁小声叫道:“王大哥。”
她的身旁却站着一个如同高塔似的男子,正是五爷,本来是奉命出来巡街的,看见善仁他们在这里,也顾不得了,加上外头的事已经安宁,便临时请假跟着来了。
王碁的目光又在向家几人身上转来转去,心中万般感慨,滋味难明,本想装的若无其事,不知不觉眼神里流露出一丝黯然。
只听七娘子道:“罢了,人家都已经断情绝爱了,王兄又何必如此情深?”
王碁正黯然之际,听见这句,汗毛倒竖。
善怀善礼反应还算平常,因为还不太明了这句的意思。
景睨却问:“情深?断情绝爱?你说的是谁?”
七娘子的目光在善怀面上掠过:“十九爷别多心,我不过一时胡乱感慨罢了。”
景睨的目光游移:“别,我听你说的挺明白的。何不解释一番?”
“今日团圆之日,何必旧事重提?”王碁心怀鬼胎,不等七娘子开口,对向老爹善礼道:“你们是几时上京的?我竟不知。”
原来王碁在七娘子面前提起善怀,就如同当初他对秦弱纤说善怀主动缠他一样,主打一个颠倒黑白。
他只说是十九郎巧取豪夺,同样也没有放过善怀,在他的口中,善怀成了那种喜新厌旧,见异思迁,薄情寡义的女子。
而他自己则仿佛是个用情至深的夫君,被人蒙在鼓里,最后被景睨的权势跟善怀的无情双双逼迫,无奈放手。
不管七娘子信不信,王碁自己先信了。
他声情并茂的说着,几乎把自己都骗过了,而七娘子似乎也很受用这番说辞。
但是这种话只能私下里说说。哪能摆在台面上?尤其是当着善怀景睨的面。
毕竟他跟善怀两个人之间的情形到底如何,只有当事人最清楚。
景睨越看越觉得可疑。善怀见向老爹跟王碁攀谈,心里不喜,只想尽快离开。
谁知七娘子见她要走,竟道:“姐姐何必这样着急?如今有十九郎君为你撑腰,又怕什么?”
善怀听出几分阴阳怪气:“我怕什么?”
七娘子笑道:“却也没什么,毕竟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也是人之常情。只不过,倒也不要做的太过,姐姐时常都要劝着十九爷才是,王兄已经一无所有,寒窗苦读只为春闱应试,又何苦要折断他的手臂断了他的前路呢。”
善怀愕然,看向王碁,又看景睨。
向老爹善礼等人也都怔住:“怎么回事?”
王碁的心怦怦乱跳,苦笑:“没什么,这是我说话不当,得罪了十九郎君,他也不是故意的。”
向老爹眉头紧锁,疑惑地看向七娘子,刚才那句“人往高处走”他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