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了。”
“真的,谁说谎谁是小狗。”说起小狗,忽然又想起大原,“大原把小狗也抱来了,也忘了叮嘱他好好的看着,这里不比东府,人多地方大,一旦跑了不知道哪里找去,又会惊动人。”
景睨听她碎碎念着,往日若是这样,他早不满抗议了,今日听着她一句一句说来,却是甘之若饴,恨不得善怀多说两句。
可惜善怀实在太累了,说着说着困意上涌,不知不觉靠在他怀中,就这么睡了过去。
一整夜,景睨无法合眼。
桌上的龙凤喜烛,灯花儿结了又爆。
多半儿时间景睨都这么呆呆的看着善怀,望着她恬静温柔的睡容,不敢移开目光。
他的心里,翻波涌浪的,是同关的事,一旦不看她,就仿佛同关的腥风血雨扑面而至。
景睨觉着,孙虞候之死跟自己脱不了干系。
他恨不得插上翅膀,立刻飞到同关看看究竟。
只是消息已经传到了京内,自然早送到宫中了。
来吃酒的那些武官们,有一半是得到消息离开的,剩下的一半是怕全都走了,无法交代,所以还留在这里打掩护,不想在大喜的日子里让他操心。
靖信帝自然也是同样。
皇帝向来是个自私自利的家伙,唯独在景睨身上破了例。
因知道景睨今儿大婚,知道这是他梦寐以求的日子,所以就算出了这种关乎社稷安危的大事,也没有惊动他。
要换了以前,皇帝第一时间就会传他入宫。
作者有话说:
小景:谁家的洞房似我这般
老王:该……
皇帝: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嗷
小颜:臣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