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esp;&esp;她看着我，显然不太相信。
&esp;&esp;我低头咬冰棍。
&esp;&esp;郑女士说：「郑如瑯，当你喜欢一个人，可不要一直逞英雌，两人要一起成长。」
&esp;&esp;我差点被冰棍呛到：「谁喜欢她了？」
&esp;&esp;郑女士看我一眼，那眼神很直白。
&esp;&esp;我又不说话了。
&esp;&esp;她缩回厨房，继续洗菜，水声哗啦啦的。
&esp;&esp;过了很久，她又说：「不承认也行。反正到了外面，你们两个一起好好生活。」
&esp;&esp;我低头看着手里的冰棍，天太热，吃的时候化了一点，糖水滴到我手指上，很黏。
&esp;&esp;我想反驳郑女士，又觉得没什么好反驳，我和尹逢春确实都该好好生活，这事没什么丢人的。
&esp;&esp;第7章
&esp;&esp;去南方之前，尹逢春还住在学校宿舍，她那会在收拾东西，我带了几个纸箱去找她。
&esp;&esp;宿舍里除了她之外，其他毕业生早就走了，床板空着，桌上也空着。她的位置还是很干净，被子迭得整整齐齐，床边挂着一个旧帆布袋。她的东西很少，几套衣服，几本书，笔袋，还有那个蓝色本子。
&esp;&esp;我帮她把书装进箱子，装到一半，她忽然说：「有些书不带了。」
&esp;&esp;我问：「为什么？」
&esp;&esp;她说：「太重。」
&esp;&esp;我说：「寄过去。」
&esp;&esp;她摇头：「不用。」
&esp;&esp;她拿起一本很旧的数学错题本，翻了翻，又放下。
&esp;&esp;「这些已经用完了。」
&esp;&esp;我说：「用完也可以留着。」
&esp;&esp;她说：「留着干什么？」
&esp;&esp;我说：「证明你以前很厉害。」
&esp;&esp;她笑了一下。
&esp;&esp;「我以后也会很厉害。」
&esp;&esp;我愣住，然后也笑了。
&esp;&esp;「行。」
&esp;&esp;她把几本错题本堆在一边，准备卖给废品回收。
&esp;&esp;我看着那堆本子，每一本都写得很满，红笔、黑笔、便利贴，边角卷起来，纸页发黄。
&esp;&esp;我忽然有点舍不得，可她比我干脆，她说用完了，就是用完了。她要往前走，不可能把所有苦都背在身上。我帮她把箱子封好，封到最后一个时，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小包东西。是几张折好的纸，还有一些硬币。
&esp;&esp;我问：「这是什么？」
&esp;&esp;她说：「以前省下来的钱。」
&esp;&esp;我说：「多少？」
&esp;&esp;她数了数：「三十七块五。」
&esp;&esp;我笑出声。
&esp;&esp;她瞪我：「你笑什么？」
&esp;&esp;我说：「没笑。」
&esp;&esp;她把钱放进口袋里：「三十七块五也是钱。」
&esp;&esp;我说：「嗯。」
&esp;&esp;她说：「以前我觉得，有三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