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五,就能多吃几顿饭。」
&esp;&esp;我笑不出来了。
&esp;&esp;她低头收拾抽屉,语气里有几分雀跃:「现在我觉得,它可以做点别的。」
&esp;&esp;我问:「干什么?」
&esp;&esp;她想了想:「买到南方以后第一瓶水。」
&esp;&esp;我说:「我给你买。」
&esp;&esp;她说:「不用。」
&esp;&esp;她把那一小把硬币握在手里:「我自己买。」
&esp;&esp;我没有再说话,我知道她很在意这种事,她不是不接受别人的好,她只是一定要在某些地方确认,自己还能付得起一点什么。一瓶水也好,一张票也好,一个自己的选择也好。
&esp;&esp;出发前一晚,尹逢春住在我家,不是我故意安排,是因为她不能在住宿舍,住外边又怕她爸妈查到,跑去堵人。老师也说,干脆由郑女士送我们去车站。
&esp;&esp;郑女士把我房间让给她睡,我睡客厅沙发。
&esp;&esp;尹逢春一开始不同意,她说:「我睡沙发就好。」
&esp;&esp;郑女士说:「你明天要坐一天车,好好睡。郑和瑯皮实,她无所谓。」
&esp;&esp;她还想说什么,郑女士只把干净的睡衣塞给她:「洗澡去。」
&esp;&esp;尹逢春就闭嘴了。
&esp;&esp;她洗澡的时候,我坐在客厅里,看着她那个行李箱。
&esp;&esp;行李箱不大,是郑女士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外壳有些掉漆,拉杆有点卡,但还能用。箱子旁边放着她的书包,书包还是那个旧书包,我说给她买新的,她不要,她说还能背。